田灵儿的眼眸,始终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方向,那个女人的脸通红一片,却沉浸在他的吻之中,如今自己跟皇上这么近,可是却又这么遥远……交叉叠错,在她的眼前,如同万马奔腾……
她始终记得那天册封之后,她是第一个侍寝的,可是他却说有些累,竟然跟她分床而眠,这样的打击她承受不了,她第一次见到他就已经喜欢他了,要不然也不会不顾颜面去求父亲,父亲答应她只要她幸福,什么都会为自己做,可是很快便有了田忠良将军舍弃了魏国,竟然成为一个倒戈相像的叛徒,最终还是殒命了,沐长卿终于拥有了三十万的大军,她为了嫁给他,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尊严,最终现在还要承受这些!她无法理解,更加做不到!
“娘娘?”一旁的喜巧十分担心的看着她,随即道:“您没事吗?”
田灵儿却双手死死攥紧,最后却凄惨一笑,道:“没事,我们回去吧。”
喜巧却十分不解,但是还是扶着她十分艰难的朝着后面走去,现在的时辰雪地还没有被清理出来,所以她们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可是她却依旧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膝盖处的疼痛已经让她的额头覆上一层密密的冷汗,可是最疼的地方却是心脏的位置,无法承受。
鸾凤当然是看见了田灵儿刚才的那一幕,可是她不懂,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过来,随即便明白了过来,现如今她过来也是自打脸面,所以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原路返回。
苏若涵的唇舌被堵在口中,化成一声低吟。他炽热的舌头滑进了她的口中,吸允、缠绕,覆吻得密不透风。他浓重的男子气息笼罩着她,将她所有的吐气全部夺走,同时把自己的气息渡给她,迫使她不得不接受他的深吻。
最终苏若涵终于反应了回来,她猛然推开他,沐长卿没有像想到她居然会这么轻易的推开自己,随即也愣住了。
“苏若涵,你现在痛快了?让朕找了你一个下午,你知道这一个下午,朕的心有多么害怕,自从失去过你一次,再没有任何的事情如此牵绊的心,竟然会这么痛,不管有什么气,现在也该消了吧!”沐长卿如同猎豹一般的眸子死死锁定眼前的人,他的眸光仿佛能够照亮一切,让所有的事物都无所遁形。
“你也知道我生气呀,那么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苏若涵的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可是却说明了她是如此的吃醋,沐长卿心中一暖,她的在意如此之深,随即便再一次覆下唇畔,苏若涵看着他突然逐渐扩大的脸庞,来不及反应,沐长卿再次俯首,含住了她的双唇,用力地辗转、深吻。这一次,他好似要将方才那没由来的醋意抚平,一顿没头没脑的狂吻。
屋内已然生起了炭火,苏若涵却是被沐长卿一路抱着回的敬一阁,随后他便吩咐下人准备热水,在外面冻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应该先去去寒的。
苏若涵却十分窘迫的看着他,道:“好了,都已经回来了,你快把我放下。”
沐长卿却淡淡一笑,随即道:“我已经命人却准备了姜汤了,等下你要全部喝掉,我还有奏折没有批阅呢,你可知道你这一消失,耽误多少大事。”说完便把她放在床榻之上,依旧一脸宠溺的看着她,道:“我走了,你等下早点休息,明天一早我再来看你。”
苏若涵点点头,不管有什么怒气,此刻也全都消了,她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却生起了一阵的惆怅。
这个时候鸾凤走了进来,道:“小姐,许寒求见。”
苏若涵带着一丝玩味的样子,随即道:“招进来。”该来的还是来了,现在摸清对方的底细也是好事一桩。
不一会便有宫女带着一名穿着藏青色太监服饰的许寒走了进来,他进来便十分恭敬的跪地道:“苏小姐。”他这个声称却十分可笑,因为若是叫了苏小姐他根本不用行如此大礼,可是他竟然行了跪拜之礼,可见他如此之快就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苏若涵此刻却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棉衣,下面是一条七彩段子做成的长裙,裙子盈盈至脚边,露出脚下的一双鎏金的鞋子,鞋口还能看见里面十分软绵的棉花,她穿的十分家常,却十分随意。
“起来吧。”苏若涵淡淡笑着:“我没想到,你居然会来我这里。”
许寒起身之后,弯腰站在一旁,随即道:“奴才自然找苏小姐有话要说,只是不知道苏小姐的诚意。”
苏若涵却看向一旁的宫人,挥手,道:“都下去吧。”随即便转头看向许寒,道:“这样的诚意如何?”
“许寒就知道跟如此聪明的人交涉一点都不过分。”他说完之后,却跟刚才的态度截然相反,他直径做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继续道:“我今天过来是跟你谈一笔交易的。”
“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筹码跟我谈交易,整个苏家的灭门跟你难道没有关系吗?我现在杀了你,跟杀一只蚂蚁一样。”苏若涵的声音冷冰冰的,看不出带着什么情感。
“你现在不也为了沐长卿吗?至于许秋水之间的恩怨,毕竟你现在的身份做什么都是错的,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恐怕不会心安理得的享受现在,所以我来帮你如何?”许寒的话带着十足的诱惑力。
苏若涵看向他,双眸眯成一条缝,随即却笑了,果然,许寒的话对于她来说诱惑力十分大,她现在的确不敢对许秋水做什么,一来她现在还没有十足的证据去得知当初天牢的大火就是许秋水放的,二来她和沐长卿之间的感情她舍不得割舍掉,所以现在最好有个第三方,能够权衡这一切。
许寒看着她的表情,笑了笑,继续道:“沐长卿想要立你为后,这件事情恐怕在朝中已经人人皆知了,可是若你真的成为景帝的皇后,你和许秋水这件的恩怨,就真的玩不转了,现在不妨听我的,在沐长卿的眼中消失一段时间,其余的交给来搭理。”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只能相信我,我当初的确是让苏府灭门了,可是许秋水却让南国覆灭了,如今的南城却是一个十足的笑话,你以为我会不恨吗?”许寒看着她,继续说道:“放心,我的恨不会比你少,等我处理完了许秋水,你再回来,那个时候,我的命你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夏婉怡仿佛对你言听计从。你还真是厉害呀,难道她的感情,你也要利用吗?”苏若涵这一刻开始觉得他十分的陌生,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他,的确他是北国的培养的细作,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让南国覆灭,这一切不过是他跟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