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不明所以的回了一句,身上没有疼痛感。花晚开抬起手,想要安慰他,却发现自己的手上都是血,瞪大了杏眸。瞥向被一层层围着的人群,仅露出的手臂,让她瞬间惨白了脸,花容失色。
这些血不是她的,那就是他的。
战战兢兢的走过去,花晚开甚至不想去看,地上的男子脸色苍白,再没有了那副妖孽的脸。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也会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救护车,救护车呢?”她开始失控的大喊,眼里什么都没没有,他母亲红着的眼眶,他父亲焦灼的脸庞,熙熙攘攘的人群。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梦里是薄易之那张妖孽的脸,笑着和她打招呼,让她过去,花晚开刚要走过去,那人的身体便出现一个个的洞,血流不止,看不清那张妖孽的脸庞了。
“薄易之,不要!”惊呼着一声,花晚开坐了起来。
花母见她醒过来,赶紧过去,满脸的担心,焦急的询问:“女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薄易之呢,他怎么样了,人呢?”似乎都不知道面前的人是谁,花晚开空洞的眼神,拽着她的双臂问,声调上扬,十分的激动。
花母柔声安慰:“他,他还在手术室呢,很多人都在那儿,你不要担心。”
手术室?还没出来?
这几个字刺激着她的神经,心里越发的不安了,眼神刷的就落了下来,红了眼睛,哭着乞求:“你带我去好不好,我求你,你带我去好不好?”
“好,好。”花母点头答应,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空洞,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激动的情绪,只好先顺着她的意思,答应她。
一听到她同意了,花晚开掀开被子就跑了出去,焦急的连鞋子都没有穿。见花母走的缓慢,回过去拉着她的手一起走。
花母将她带到手术室的门口,看着上面还红着灯,花晚开筋疲力尽的坐在地上。旁若无人,仿若只剩下他和她,一想到他的名字,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撕撕裂裂的疼起来。
埋头窝在她的手臂里,无声的哭了起来,浓浓的哀伤。
权又泽回来的时候正看见花晚开拉着花母朝这边走,他便跟了上来。见到花晚开这个样子,他的心也隐隐犯痛。如果所有的理由都不是他放弃的理由,那现在,就是最好的理由。
那样的伤心,该是有多爱。
那样的失魂,该是有多痛。
听见枪声的那一刻,他朝着声源的方向看过去,一个男人正拿着枪。薄易之将花晚开护在怀里,扑倒在地。那个男人迅速开了第二枪,不知道打在了什么地方。
紧接着,保安冲了上来,将那个男人制服了。
薄易之倒在地上,没再站起来。
那一刻,他才知道为什么他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敌意。生死关头,能把一个女人那样的护在怀里,会是因为什么呢,怕是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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