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在了里面。
薄易之松开手,稍稍抬起一点身子,手杵着脑袋,对着被子说:“我看一天,你就要猫儿一天,憋坏了。”
被子一点点的向下拉,露出花晚开的脑袋,又露出她的眼睛。她没敢直视他,狡辩道:“谁,谁吃你了?”
“也不知道谁昨天如狼似虎。”说着,还把他的胳膊摆在她的眼前,上面一道道抓痕。
看着上面的‘罪证’,花晚开舔舔嘴唇,小声地嘀咕:“谁让你昨天那么凶悍的。”
“你说什么?”薄易之假装没听清,花晚开别过头没理他,他又玩味地开口:“如果我不凶悍点,怎么对得起你特意准备的牡蛎呢,你不就是希望我补一补吗。”
“嗯,壮阳补肾。”
花晚开皱皱眉,她知道是壮阳补肾,可是她也不是这个意思呀。
此补非彼补!
她清清嗓子,佯装淡定的掀开被子,可是想起什么都没穿,又盖了回去。伸头看着地上凌乱的衣服,赤luo裸的证明着昨晚两个人有多激烈。
眼神又瞄了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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