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冒险。”
良久,谢琪安哭泣着终于说出了一句含含糊糊完整的话來。
南言俊突然把脸俯下來,贴在谢琪安满是泪水的脸上,语气悸动的说道:“感谢老天爷,让我们心有灵犀……琪琪,你要是真有什么事情,我此生将再无任何意义,无论我怎么样,我都要你好好地。”
谢琪安把脸整个的埋进他的衣领里,哭得更厉害了。
南言俊坚持把谢琪安送到医院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他害怕劫匪用的那种下三滥的麻醉剂会给谢琪安的身体造成危害。
郑涵赶到医院的时候,脸色苍白的谢琪安正在输液。
看见郑涵,南言俊的脸上说不清是一种什么样的神色,瞬间,他想狠狠地训斥郑涵一通的,他真是火大,谢琪安差点被人绑架谋杀了,他这个身边男人是怎么做的?
这样一股不负责任的男人叫他如何能放心?
看见谢琪安正用一种拦阻的眼神看着他,话到嘴边,他只得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南言俊凌厉的眼神让郑涵有些狼狈,他不禁气短声虚:“南总……”
南言俊继续责难的看着郑涵,就算是郑涵什么都不说,他也知道郑涵心里在想什么?为什么他会在谢琪安遭遇危险的紧急关头出现在谢琪安身边?
这点更叫南言俊觉得生气。
郑涵应该关心谢琪安的安危,而不是现在陪在她身边的到底是谁?
南言俊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竭力轻描淡写的说道:“我路过云川路,恰巧看见琪琪一个人出去,有些不放心,现在沒事了,郑涵,以后你可得当心点琪琪的安全,这样的事情不是次次都有这样的幸运,会遇见熟人的。”
郑涵满心羞愧,忙不迭的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的失职……沒有照顾好琪安,南总,谢谢你,谢谢你救了琪安,琪安,你不知道,是我差点害了你……”
谢琪安躺在病床上对着郑涵摇摇头,表示沒有责怪他的意思。
南言俊微微地皱了一下眉头:“朱颜和谢家豪应该调查这件事情。”
郑涵急切的说道:“南总,琪安,你们听我说,我怀疑是上官雯婧和那个黄胖子一起设的局。”
他把白天到晚上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却下意识的省略了上官雯婧引诱他的那段。
郑涵实在是不知道上官雯婧是怎么和黄天勾结在一起的?就像他真是不明白,为什么竟然会是南言俊救下谢琪安?
这些疑问只有交给警察了。
发生了这样可怕的事情,郑涵觉得谁也不能相信了。
“怪不得……给我电话的女人……我想起來了,是朱莉莎的声音,快,言俊,郑涵,你们一起去警察局。”
南言俊看了看点滴,对郑涵说道:“你先照顾一下琪琪,天亮了通知一下你们的老板谢家豪,我去警局一趟,先把这些情况说一下,另外我干倒了那两个劫匪,也得去做笔录……”
郑涵有些疑惑的看着南言俊:“南总,你一个人干倒了两个劫匪?”
南言俊苦笑了一下:“人急了拼命,也是他们之间做贼心虚,现在想想我也觉得挺后怕的。”
他看了谢琪安一眼,并沒有去注意郑涵复杂的眼神,“琪琪,你该和朱颜好好地谈谈,这种事情再也不能发生了。”
……
郑涵把南言俊送出谢琪安的病房,看着南言俊的背影,心里突然一阵纷乱。
郑涵心里明白,他简直可以想象,在谢琪安危在旦夕的紧要关头,正是他厮混在上官雯婧的肚皮上的时候。
现实就是这么讽刺,而他,现在几乎和谢琪安朝夕相处,却注定是那个缘浅的人。
他忽然纠结的觉得,这也许就是所谓的你根本就无法预料的命运,你想不服气都不行。
虽然他实在是有些想不通,在谢琪安最危急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人竟然会是南言俊?
但是,差点害了谢琪安的去确确实实是他,救了谢琪安的,确确实实是南言俊。
除了用心有灵犀,是沒办法去解释的。
“琪安,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不是非要小人之心,把人往坏处想,想怀疑什么?我是怕了,我就是觉得蹊跷,当然,如果不是南总他及时赶到,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的……”
郑涵疲累的在谢琪安病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來,突然语无伦次的说道。
郑涵……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谢琪安看着神情凌乱的郑涵,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
她的舌头还有些僵硬,让她的声音听起來很古怪,就像一个说话大舌头的人,又有些可笑。
“琪安……希望你们只是心有灵犀,是他真的感应到了你会有危险……我只是觉得有些古怪,不过,也许是我想多了,他应该沒有道理还要对你做什么的,算了,琪安,你不要往心里去,就当我什么都沒有说,反正警察会查的。”
谢琪安勉强的对着郑涵笑了一下,点点头。
她现在说话还困难,也确实是沒办法和郑涵去讨论些什么。
……
文君很快赶到医院。
看见只有文君一个人來医院,不知道为什么,谢琪安的心里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她记得那次她生病住院,谢家豪夫妇还带着萘萘一起來看她,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朱颜居然只叫一个贴身女助理來医院看她,连阮成都沒有叫。
她也知道,自己这种隐秘的心思早就是瞎巴望,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由不得要去想一想。
郑涵已经被叫去警察局了,办案人员对郑涵提供的情况很重视,特别最近云都市政aa府正准备整治长久以來的城市混乱秩序,打击各种刑事案件,这种性质及其恶劣的犯罪未遂是要一定彻查清楚的。
“琪安,出了什么事情?哎呦,你可真是多灾多难,怎么动不动就躺倒医院里來了呢?”
文君放下手袋,毫不客气的嚷嚷道。
“文君,谢谢你來看我,大嫂沒有告诉你吗?”
谢琪安的口腔总算是基本恢复正常了,躺在床上柔声说道。
文君赶紧摇摇头:“小姐还沒有起床呢,打电话叫我赶紧过來看看你……又是怎么了?琪安,我看你脸色很差啊,早餐是不是还沒有吃?郑涵呢?你沒有叫他过來照顾你一下?”
“郑涵去警察局了。”
“啊?”
文君顿时瞪大眼睛,“郑涵怎么了?”
“郑涵沒有怎么,是我……差点被人给活埋了。”
谢琪安想尽量说的平静的,但是眼睛还是有些不争气的泛红了。
文君吓坏了:“琪安,你胡说什么呢?你一个女孩子家,又不得罪人,哪來的深仇大恨?要被人给活埋?大清早的,可不兴胡说八道。”
谢琪安的眼泪下來了:“文君姐,我怎么会骗你呢?是真的……有人先把郑涵给诳出去,然后拿郑涵的手机给我打电话……我昨天夜里差点就被埋在那块烂荒地里了。”
文君有些不能置信的看着谢琪安,低声问道:“就是小姐一直想弄到手的那块地吗?”
谢琪安脸上挂着泪水,点点头。
文君忍不住伸手抓住谢琪安纤弱的手腕,一向看着谢琪安总是很刻薄的脸上第一次全是由衷的同情:“可怜的丫头,作孽的……竟然遭了这样大的罪,这是怎么说?我们小姐……知道吗?”
谢琪安点点头:“天一亮,郑涵就给大嫂打了电话,估计警察局也会通知大哥的。”
文君看着苍白憔悴的谢琪安,突然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一股子傻傻的天真,一丝不忍从她的脸上掠过。
……
山海云天总统套房里,米雪儿接见了刚下飞机的安雅。
“你就是安雅?”
米雪儿打量了一眼之前只闻其声的漂亮女孩,有些冷淡的问道。
安雅打量了一眼骄气逼人的米雪儿,心里暗暗奇怪南言俊为什么沒在?还是因为这几天突然得了新欢,累的起不了床,在里面房间里睡觉?
一丝妒恨涌上安雅的心头,但是,她却不敢表现在脸上。
“总裁夫人您好,我就是安雅,大姐说,我们这边要我先过來,帮着言俊哥打理打理,总裁夫人您有什么吩咐只管告诉我,言俊哥是男人大条惯了,大姐就怕又不周全的地方。”
安雅完全是一副米雪儿婆家人的口气,一口一个大姐,一口一个言俊哥,好像她就是米雪儿的小姑子似的。
安雅这种拿自己不当外人的亲昵口气倒真叫米雪儿拿捏不好了,对一个又漂亮又伶俐看起來又像是南言俊妹妹,对自己又很尊敬的女孩子,再冷言冷语的,怎么也有些说不过去了。
虽然米雪儿知道这个安雅并不是南言俊的妹妹。
她终于对安雅微笑了一下:“嗯,谢谢大姐,那就麻烦你了,确实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处理,言俊这几天老是往外跑,也不和我说去干什么了?我正烦呢。”
安雅赶紧笑道:‘怪不得总裁夫人看起來闷闷的,那就是我言俊哥不对了,马上就是有太太的人了,无论做什么也先得和太太说一声啊。”
安雅这句话正中米雪儿的下怀,她不禁对安雅真正的笑了:“什么总裁夫人,怪别扭的,你既然是大姐身边的人,就叫我雪儿吧,大家年纪差不多的,随意些才好相处。”
安雅赶紧说道:“叫名字我可不敢,言俊哥听见也不会高兴的,如果您不生气的话,我就叫你南太太吧,噗……就是太年轻了,觉得好别扭,要不就米小姐吧,这样随和些。”
米雪儿点头道:“随便吧,你刚下飞机,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