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觉得女人和女人,原來也是沒法子比的。
有的女人只不过是浑身上下几坨子肉,有的女人却是真正的极品尤物。
不知道郑涵那小子赶到金丽水看见上官雯婧那副袒胸露乳裙衫不整的模样,会不会也一时心动,再给那个搔货來个涮锅水。
孔文彪如此一想,心里顿时的火烧火燎起來,他竟然有些莫名其妙的醋意。
他越想越觉得郑涵说不定就会把持不住。
他“呼”的从床上坐了起來。
孔文彪焦躁地默默地思索了半响,却想不出还能有什么破解的法子。
外面传來一阵钥匙打开门锁的声音,是他下中班的护士妹妹珍珍回來了。
孔文彪突然想起上次郑涵來他们家吃完饭时,自己这个妹妹看着郑涵的那种眼神,立刻有了主意。
他赶紧打开卧室的门走了出去。
“哥?还沒有睡?”
看见孔文彪突然开门走出來,珍珍一边换拖鞋一边随口问道。
她知道自己大哥常常会因为路面上出现突发状况半夜也得出去或者晚上加班很晚。
“沒呢,妹,你下班了?我也刚到家。”
孔文彪打开客厅的空调,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说道。
珍珍恩“嗯”了一声,然后问道:“哥,你洗了吗?”
孔文彪走到拿起电视遥控器走到沙发边坐下,一边打开电视一边说道:“你先洗吧……我不急,对了,珍珍,我看见郑涵了。”
珍珍立刻站住,皱皱眉头,对孔文彪说道:“哥,大半夜的了,不要再开电视了……看见郑涵怎么了?”
孔文彪笑了,随手关掉电视,放下手里的遥控器:“不是,我刚才回來,看见他带着我们从前的一个女同学去了金丽水,那女的是我们云都城建局局长的儿媳妇,老公是城管大队长,有些替他担心。”
珍珍立刻变了脸色:“又是那贱女人?哥,你对我说这些话干什么?我和你那个同学又不熟,他带着别人的老婆去金丽水关我们什么事情?”
孔文彪急忙赔笑道:“看看看,我不是和你闲聊嘛,也沒有说关我们什么事情的啊,那小子能从你手里要到我的电话号码,我以为……”
珍珍真急了:“哥,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以为什么?我不认识这种男人!
珍珍说完,头一扭,就自顾走到阳台上去找洗干净的睡衣。
孔文彪慢条斯理的说道:“话可不能这么说,据我所知,郑涵和那个上官雯婧在一块纯粹是迫不得已,那女人在她男人那里受了委屈想拿郑涵泻火呢。妹妹,以我说,你要是真喜欢人家,不如现在给他一个电话,说不定就唤醒了他……否则你可这就永远都沒有机会了。”
手上搭着睡衣走回客厅的珍珍似乎很生气,愤愤的说道:“我听不懂你说的是什么,你到底洗不洗澡,不洗我先洗了啊!”
孔文彪笑道:“老妹,你就装吧,别怪哥沒有提醒你……我刚从金丽水路过,这会还來得及啊,迟了你就只有后悔的了。”
珍珍咬咬嘴唇,有些赌气的说道:“我不打,要打你自己打。”
孔文彪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看看吧,我就知道你那点子小心思,妹,我打沒用处的,因为我是男的,而且和他们又都是同学,你打,上官雯婧那女人一听是个女孩子声音,说不定就给郑涵放掉了。”
珍珍鼓鼓嘴:“我怎么说?”
她现在已经有些明白自己哥哥干嘛心血來潮,半夜三更不洗不睡的突然关心起自己的终身大事來了。
孔珍珍有些不以为然,哥哥还是在喜欢着上官雯婧,不希望她和其他男人有什么纠缠。
特别还是他另外一个同学。
珍珍甚至忍不住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的哥哥,如果现在是他自己和上官雯婧去金丽水,保证他就想不起來了自己妹妹到底喜欢谁了?
不过……自己的哥哥确实也沒有看错,她还真是早就狂热的喜欢上了郑涵。
否则,以她的脾气,哥哥也不能十拿九稳的对她说起这事,叫她给郑涵打电话,破坏上官雯靖的“好事”。
孔文彪胸有成竹的说道:“你就说我现在还在外面沒有回來,我们家有急事,请他过來帮一下忙。”
珍珍多少还是有些不情愿的问道:“如果他不肯來呢?”
孔文彪催促道:“别那么多问題了,來不來就看你们到底有沒有那个缘分了,好歹试试吧,如果他真不愿意來,你以后也用不着再瞎惦记人家了。”
珍珍看着自己哥哥焦急的样子,咬咬嘴唇,只得拿出电话。
……
郑涵赶到孔文彪家里,看见孔文彪的家楼层的灯果然还是亮着的。
他一口气蹭蹭蹭的就跑到四楼。
郑涵一边跑一边暗自在心里哀叹,特么的今天晚上真是一个多事的夜晚,竟然各种不消停!
他打的回家都走半道了,又折回來跑到孔文彪家里。
他本來还想去医院看看谢琪安的,想想南言俊铁青的脸,自己奔波了大半夜的,累的要死,还要去讨沒趣,不如先回去休息。
也许明天姓南的就会醒过味來,不对着他这么敌意深重了。
郑涵倒是不指望和南言俊握手言和什么的,他知道南言俊对他的误解已经不是一般的深了,他只是希望姓南的一夜睡醒,能不能多检讨一下自己?
郑涵一直觉得南言俊的为人叫人鄙视。
珍珍说她家里有急事他却不能不來!
半夜三更的,孔文彪不在家,他们家就只有老弱病残,珍珍大概是真急了,所以电话才打到他这里來。
想到他们家沒有电梯的高高四层楼,搁在别人家也许不算什么,他们家就不行了,一个高位截瘫的老人需要背上背下,一个老太太一个姑娘,有什么事情确实是对付不了的。
孔文彪果然是路上有紧急的事情,竟然连自己家里都顾不上來。
也怨不得他顾不上进金丽水去看上官雯靖了。
郑涵觉得自己在心里几乎对孔文彪都升起些敬意了。
不等郑涵伸手敲门,珍珍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就已经亟不可待的打开了房门。
“珍珍,怎么了?是不是伯父有什么事情了?”
喘息未定的郑涵一看见珍珍就急急忙忙的询问道。
珍珍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果然哥哥是自己亲生的,如果不是他心细如发,及时提醒,自己差点就错失良机了。
这个帅哥果然心里有自己,那么自己还等什么?
这年头不知道主动争取,让煮熟的鸭子飞了的都是傻子。
但是她脸上却是不能表露出來的。
“郑涵,快进來,真不好意思,这大半夜的……我刚才真是急了,我哥回不來,我爸被他那一帮子老牌友给留住打了一场夜场牌,回來上楼时,我妈不小心崴着了脚,差点沒有把我给急死……”
珍珍娇娇的声音里透着抑制不住的欢喜和得意,郑涵不仅真來了,还來的这样及时,上官雯婧那个践人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气得吐血了。
不过话说回头,那样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践货能和她这么一个货真价实的黄花大闺女比么?除非郑涵是色迷心窍了。
看來郑涵真是如哥哥所说的,是被上官雯靖纠缠的,否则哪能这样干脆的立马就到?
郑涵赶紧问道:“现在呢?我沒见楼下有伯父伯母啊。”
珍珍心里暗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娇嗲嗲的说道:“你先进來歇会,喝口水嘛,我刚才给你打了电话,谁知道有个下晚班的邻居叔叔正好回來,帮我把我爸妈给弄上來了,我想着你差不多已经赶过來了,就沒有告诉你了,哎呀,快进來吧,进來啊。”
珍珍说着话脸上就全是娇嗔了,她大胆亲热的伸手去拖住郑涵的胳膊,郑涵只得跟着她走进冷气充足的客厅。
客厅里的灯光挺明亮的,郑涵才看见珍珍似乎也是刚洗过澡,一件单薄的短睡裙里,几乎可以清晰的看见她两颗顶起睡裙的少女粉红的小樱桃。
他有些手足无措,大脑直接有些晕菜,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些女人都是怎么了?
珍珍明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赶过來,竟然还故意穿的这样裸露?郑涵就是傻子,也明白这个女孩子的某种暗示。
他忽然想到,说不定珍珍这个半夜三更的电话其实都是一个托词。
是不是自己今天特别的桃花运旺啊!
珍珍把郑涵拖到客厅电视剧前面的沙发上,仰起头看着郑涵娇嗔的笑道:“你喝酒了?这么重的酒味?我给你弄杯解酒的饮料吧。”
郑涵有些呐呐的:“珍珍,伯父伯母沒事吧,我晚上是陪着别人喝了几杯酒,不过还好,我沒有喝醉。”
珍珍妩媚的笑道:“沒事,我已经把他们都安顿好了……郑涵,大老远害你空跑一趟,我哥可能马上就回來了,我给你们煮些宵夜,你吃了再回去吧……你和谁喝的酒?”
郑涵急忙推辞道:“不了,既然沒有什么事情,我先告辞吧,沒啥的,我和孔哥自家兄弟,珍珍,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你再叫我。”
珍珍立刻撅起嘴:“你急什么?是不是你女朋友还在等着你?”
郑涵笑了:“哪有?不是,晚上一个老同学心情不爽,约我喝了几杯,沒什么的,珍珍,这么晚了,你不要休息的啊?又麻烦你煮东西,哪好意思的?”
珍珍撒娇道:“沒有女朋友等你你急着走干什么?我明天休息,如果我哥知道我害你空跑一趟又沒有招待你,一定会骂我的,來嘛,坐下來,我又不会吃掉你,等下我煮小馄饨给你们吃,我自己调馅包的,尝尝香不香?
郑涵看见珍珍一边说一边又要伸手去拖他,慌忙主动坐下來。
“珍珍,你的手艺肯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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