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愣了一下,之后才放下来,伸手帮傅嘉善解开了发束。
两辈子不算很长的生命里,寒香还是第一次服侍人梳头,且还是个男人。
解开头发的时候,傅嘉善头上的黑曜玉冠挂到了他的头发,扯得他生疼,寒香忙手忙脚的给他摘了下来,之后伸手按着被扯到的地方,手指轻轻的揉着。
小时候头发被扯到了,奶娘都会这样给自己按摩着,便下意识这样去做。随后寒香想起傅嘉善连刚才疗伤时候的疼都忍了过来,这点疼对于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了。
手刚拿开,就听傅嘉善说着:“很舒服,继续。”
寒香透过镜中看着傅嘉善此时闭着眼睛,他乌黑的头发此时落在后背,使得他冷硬的五官没了往日的清冷孤傲,多了一丝柔和。有一缕落在了额前,给他平添了一些邪魅的气韵。
寒香回过神没有再看他,伸手穿过傅嘉善乌黑的发丝,按着他的头顶的几个**位处。
傅嘉善闭着眼,感受着那双小手在他的头顶轻轻的**着。温热的小手,按着各处的**位力道适中,仿佛按在了他的心底,酥酥麻麻的,让人通体舒畅。
柔|软的指腹摩挲着发根,傅嘉善闭着眼感受着,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的一天早上,自己在她手中释放的时候,那温热柔|软的感觉就是这般,这般的让人神迷,这般的让人难以把持。
想着想着,傅嘉善就有了反应。
他睁开眼,隔着镜子看着寒香低垂着双眸,全神贯注的帮他按着。
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透出两道阴影,盖住了她那双堪比星辰的双眸,想着那天早上她不情愿的抽手,被自己摁着,之后她呜呜的哭着的时候,傅嘉善觉得,身下的肿胀更难忍了。
好在他知道此时他身上有伤,寒香也不情愿,这么的任由自己的情|欲泛滥,最后难受的也只是自己,便不去想那些。
寒香的动作很轻柔,按摩过后,就拿起梳子,将傅嘉善的头发梳理到了身后。
做完这一切,傅嘉善才拉着她回了内室。
他的伤在左肩,动作不方便,便睡在了床榻的里侧,后背上也是伤,便只能侧身,看着寒香躺下后,在外侧最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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