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傅嘉善说的是这个。
只是她看着傅嘉善的神色,并不敢说拒绝的话,只是撒娇的说着:“爷,您可真狠心,就这么把奴推出去......”
白牡丹说着就往傅嘉善怀里蹭去,随后肩上一痛,反应过来是傅嘉善钳着她的肩膀,她的身子被迫的做好,当即脸上的笑就有些难看,之后强笑着说着:“不知那人是世子爷什么人呢?”
傅嘉善看了她一眼,之后说着:“是什么人你就不用管了,只管照着爷说的做。”
他说完随后又想到什么,之后说道:“若是不能得手,从他身上取一件东西也成,看有没有什么香囊手帕之类的,没有就取他腰间玉佩。”
傅嘉善不能保证卫衡会就范,所以才这样说了。
白牡丹一听,心想,在傅嘉善身上没能成功,她就不信了,在别人身上也别拒,那她花魁的名声就白来。
说着,白牡丹整了整衣服开口说着:“世子爷就放心吧,奴家出手,还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白牡丹说完之后就站起身子,之后拧身出去向着芍药阁走了去。
大概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便见着白牡丹黑着脸回来了,不用说,傅嘉善已经知道结果了。
白牡丹黑脸的原因不是因为没有办成傅嘉善交代的事情,而是因为,今天一天里她被男人拒绝了两次,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她来到傅嘉善跟前,拿出一方手帕,含幽带怨的递到傅嘉善跟前,之后说着:“世子爷,奴家给您拿来了,您说吧,今夜里要怎么赏奴家。”
傅嘉善拿过那手帕,丝毫没注意白牡丹说的是什么,当他看到手帕底下绣着的花时,不由得脸黑了黑。
这花他并不认得,但是见过,因为之前被他折断的那支簪子的尾端雕刻的便是这双生并蒂的花,他现在就想将这手帕跟那簪子一样,撕成两半,想着之后要做的事情,便忍下了这怒火儿。
他把帕子交给白牡丹,之后说着:“明天你去南大街许家的药铺,借口病了,让他们那里的女大夫给你诊病。到时候你将这手帕拿出来。若是她问起你是哪里得来的,你便说是昨夜里恩客不小心落下的,你看着这花儿喜欢,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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