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便有圣旨封了萧氏长女做了太子妃,傅嘉善一直以为是皇家截了胡,还是第一次从这两个小丫头嘴里听说原来提亲之人是被萧家赶出去的。
随后,只听那小丫头口气十分的不屑说着:“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大姐姐岂是他们傅家能配得上的?也不看看自己家的家底,原来的傅家就是个山头上的土豹子,如今封了国公府也只是跟着陛下打天下时的战功。这样的人家哪儿有什么底蕴,如何配得上我萧家的嫡女,就是我那两个庶出的姐姐,他也是配不起的。”
那小丫头似乎说上瘾了,完全不知道在一旁听着的傅嘉善是何心情。
“他是镇国公世子又如何,不过是个酒囊饭袋,跟我家晗宗哥哥差远了,我可听姐姐们说了,这个世子不学无术,是从乡下来的野孩子,当初镇国公接他来的时候,就跟街上的叫花子一样,后来穿上了华服也不过是沐猴而冠,仗着陛下封的世袭的国公府而胡作非为,说他是纨绔子弟还真是抬举他,典型的土豹子。我姑姑将提亲之人赶出去,那是我姑姑有先见之明,我可听说了,这土豹子世子的夫人没了,可要提醒表姐们都提防着点,这人不是好人,要是给他看上了,回头来提亲,可就要到大霉了。”
后来傅嘉善知道了她是萧家的人,傅嘉善甚至没记住她的名字,只记住了她那满是傲色的样子,以及口口声声说着自己还有傅家的种种不是。尤其是那句说他不过是仗着父亲的功绩混迹的纨绔子弟,让傅嘉善一直记着。
在那个小丫头身上,傅嘉善仿佛看到了亡妻韩氏的影子。
说起来并非是韩氏的影子,而是高门贵女对那些她们所认为低下人等的鄙视。那小丫头身上,便是那些高门贵女的缩影,她看不起傅家,应该说,除了四大家族,能装进她眼中的人不多。
傅嘉善只觉得气闷,这件事是很多年前的了,只是每每想起,便让人难以释怀,今日看到那镯子时,新婚之夜韩氏那鄙视的神情傅嘉善只觉得是昨日发生的。
之后傅嘉善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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