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云心中不是滋味,酸酸道:“但是自圣武帝以来朝廷就是以文章选材的。”
“我不和你说那么多。”说不过石青云,关杨开始耍赖:“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当官的。”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杜岳收起《爱莲说》:“我午睡时间到了,要去休息了。”
“杜书良,你要干什么?”石青云第一时间按住《爱莲说》:“你睡觉就睡觉,你把《爱莲说》收起来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杜岳作莫名其妙状:“这首关小友写给我的,我要去休息,当然要收起来了,不然丢了怎么办?”
“你什么意思?”石青云恶狠狠道:“你还怕我偷走不成?”
“说的你好像没有偷过我东西似的?”
“你,你,你……”石青云一连说了好几个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偷过你东西?你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去年我得了一幅大康名家房之诚的《春日观景图》,邀请你来观看,中间我有事出去了一趟,回来你和画就不见了。”杜岳瞪着石青云:“桌子上就留了一张纸条,说你将画借走了。”
“你也说了,我是借走的。”
“但是有借一年的吗?”杜岳吼道。
“我……你还有脸说我?”石青云转移话题:“我的九孔白玉璧是谁拿走的?”
“我……我这……我这不是借来把玩把玩吗?”杜岳被揭了老底,心虚道。
“那你也别说我偷……”
“你就是偷。”
“那你也是偷……”
“好了好了,二位先生,你们不要吵了。”看到两个老头就要打起来了,关杨和幕天机一人拉住一个:“实在不行,这《爱莲说》我拿走得了。”
“不行。”两个老头也顾不得吵架,冲到《爱莲说》旁边,一人按住一边:“这是关小友你写给我的,哪有你拿走的道理?”
“就是。”石青云也赞同道,话音一转:“不过关小友你评评理,你帮他写了一篇《爱莲说》就已经够他受用无穷了,那原稿是不是应该归我?”
“你这是什么道理?”杜岳一听就恼了:“你也说了,这是关小友写给我的,你拿走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这篇文章就够你受用的了,你自己吃肉就不能让我喝口汤?”
“问题是这汤里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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