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的眼泪没有了,心痛如绞的感觉也没有了,她想想点什么,想想苏旦的模样,想想苏旦小时候的趣事,可脑子却一点不肯动,不肯调动出一丝一毫关于苏旦的回忆。
坐到天亮,茱萸被伙计拍门声叫回了魂儿,一动才觉腿脚发麻,浑身僵硬,茱萸应了声,搓搓手动作僵直的走了出来,慈眉善目的掌柜说她脸色不好,是不是昨天被吓着了,他一提茱萸连忙称是,并称自己要去庙里上香,压压惊收收魂,今日事不多,茱萸一向又是最勤快,掌柜的便准忙过中午放她下午的假,茱萸热饭也没顾得吃一口,空着肚子钻进了冷风里。
她要找到苏玉问个明白,苏旦是怎样没的。就算失去了,也不能心里不明不白,而且她要找个地方安置苏玉,他现在连她都不识了,那副疯癫得冷热不知的模样,在晋都寒冷的冬天里冻死也亦未可知,路过苏宅时,茱萸瞥了一眼,决定找到苏玉后暂时把他带回被查封的苏宅,这处宅子现在“风水不好”,大概不会那么快有人要买,撑到明年开春大约还是可以。
走得后背汗津津的时候茱萸远远看到了城门的轮廓,步子不觉迈得更大。
而在城门那一边,一队侍卫护着一辆低调却不失华丽的马车进了城,马车边的高头大马载着位英俊少年,此时他正伏低了身体听马车里的人说话。
“是,母亲,等回府我就立刻派人去请大夫。”
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宣墨笺,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眉头紧锁,像有千般愁事,宣墨笺招手喊来侍卫,让他先行区请大夫到府中等候,此时见前方路边乱哄哄的闹成一团,一群乞丐似乎在围攻什么人。
“都中风气真是越来越坏,去看看。”宣墨笺眉头皱得更厉害,入冬以来,晋都中出现了更多乞丐,是因全国各地粮食欠收闹饥荒逃难到都中来的,已经多到影响都中治安,他不是朝臣,没有奏禀的机会,向父亲和大哥说了,父亲不语,只是慢条斯理喝茶,大哥仍旧不怎么待见他,命他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看顾好自己别再给父兄惹麻烦就好,所以宣墨笺只能将胸中郁气牢骚一句罢了。
那团混乱更乱,宣墨笺眼见自己的侍卫也加入混乱,不禁好奇起来,等了好一会儿才见侍卫回来,四个人脸上青青紫紫衣服也歪扭着,但四个人仍旧牢牢的押了一个乞丐回来,那乞丐应该很有些力气,不肯束手就擒,不停扭动着,他忽然猛地抬起头瞪向宣墨笺,睚眦欲裂,模样很是吓人。
宣墨笺吓了一跳。这个面目脏污的乞丐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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