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负使命而来,明日硬邦邦的说起,看容小姐这脾气,直接大棒把他们给轰出去也是很有可能的。
容小姐开着门,正在一个泥砖搭起的灶上煮东西,空气中有野菜和面糊的味道,听到茱萸的脚步声,容小姐连头都没抬,仍旧盯着那口小锅,一如既往的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茱萸开始没话找话,以为自己也在山里生活过这件事可以当做共同语言,可惜,容小姐不感兴趣,不接话,茱萸又说起山下的繁华,最后狠狠心说起凤古的“青梅竹马”。
容小姐终于抬头:“青梅竹马不过是年少时的情分,已过了这么多年,也不必重新拾起,我在这山中心中安宁,过得很好,山下虽繁华,却诸多勾心斗角泥潭深渊,我不愿意去。”
“山下是不好过,人的心思太多,所求也太多,于是阴谋也多,容小姐看的通透是好事,可是容小姐所说年少时的情分不必重新拾起我倒是有些不赞成,您自毁容貌避世山林,难道不就是为了青梅竹马的情分吗?为何你们两人苦熬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团圆的机会却要放弃呢?我不懂。”虽是受凤古所托,但茱萸也是真心希望两个人会有幸福美满的结局。
容小姐轻轻搅拌着锅里黏糊糊的野菜粥,半晌才幽幽说道:“如果多年后那个人已经变成你完全不认识的脾气秉性,那和陌生人有什么差别?我不愿嫁,不是因为他变成了高高在上的国师,而是在他身上找不到一丝过去的影子,他的一往情深,不过是对我等待多年的‘嘉许’,我不需要。苏夫人,你不要劝了,他本人尚且劝不动,何况你呢?”
容小姐看起来就不是容易被左右的人,茱萸自知自己又没生得一张伶牙俐齿,事到如今,不好再劝,索性闭了嘴默默帮容小姐添柴盛粥,苏旦第一次吃到这样粗陋的食物竟不觉得难以下咽反倒吃的津津有味,回房待苏旦睡了之后苏朝歌还嘲笑儿子:“刚才蛋蛋吃饭的样子好像猪在抢食吃啊。”
见茱萸面色不善,苏老爷尴尬片刻,立刻厚着脸皮将茱萸抱在怀里哄道:“能吃是福,要不怎么像他爹一样身强体壮。”
茱萸窝在他怀里闷闷说道:“明天我们就回去吧,有负先生所托,唉。”
“不再努力一下?”
“不想了,我觉得容小姐说的也有道理。”
苏朝歌一下下捏着茱萸的耳朵:“果然是个耳根子很软的家伙。”
苏朝歌的手热热的,又故意轻轻的捏捏揉揉,麻了茱萸半边身子,但想到此时身在何处,茱萸立刻一巴掌拍飞了苏朝歌那不安分的手。
“不解风情。”苏老爷评价。
“做客别人家,苏老爷你好没礼貌。”
苏朝歌嗤笑出声,又厚着脸皮凑过来和茱萸咬耳朵:“做客别家我又没去亲近别家女人,小茱你说的好没道理。”
苏朝歌这不要脸的脾性可真是要改改才好!茱萸有点有气无力。
因为赶路,加上半夜惆怅别人的事导致失眠,天都快亮了茱萸才得以入睡,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醒来时只见天光大亮,房内却只她一个,苏朝歌父子不知道哪里去了,茱萸伸个懒腰,以为苏朝歌带苏旦在外面玩也没在意,正爬起穿衣,只听小小的院子里苏旦奶声奶气的声音说着:“爹爹最讨厌,总是抢我的娘亲抱抱……”
茱萸扑倒枕头上,丢人了,这个小讨厌,到底在说啥!她怎么有脸面对容小姐!
不禁念叨的某人就在这时推门进来了,茱萸从枕头里“拔”出头,刚要痛斥苏老爷,入眼便是一大捧野花,姹紫嫣红的,用一根长长的柳条系着,茱萸一时被这“美色”迷了眼忘了要训苏朝歌。
“美吧?我刚到树林中去采来送你的。”苏某人不忘邀功。
说不好看不喜欢太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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