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问:“什么事?替那个小村姑说情来了?”
宣谨言一言点破,二夫人倒省了事,大方承认了:“是,老爷,我不知道您和大公子有什么打算,可她一个小姑娘家能有什么用场?如果您实在有用,也不必非得给大公子做妾,就放在府里做个丫环随从不也可以吗?老爷,这个孩子,我看着她就像看见我们那个无缘的女儿一样,看她哭我的心都要碎了,所以才斗胆来求老爷,就把她给我,我看着她,不让她跑了就是了。”
“妇人之仁。”宣谨言有些不悦。
“老爷,求求您。”二夫人语气急切,离开房间之前,茱萸泪痕未干的睡颜让她想起了一岁半就夭折了的女儿,她的女儿得了连王太医都不知道的怪病,因为疼痛,整日整日的哭,脸上泪痕就没干过,离世之前,娃娃的嗓子已经哑了,发出风箱一样的嘶哑声,一张一合的小嘴巴像鱼儿渴望水源,她无能为力,在刚刚那一刻,她甚至有那么一刻想要相信,茱萸是她的女儿转世回到她身边了,所以即使知道会惹宣谨言不喜,她还是冒险来了。
宣谨言不耐烦的挥挥手:“好了好了,不要再提了,萱儿已经逝去十六年了。这个茱萸姑娘似乎很有些硬气,你若能说服她留在你身边你就留着吧。”
二夫人面露喜色,连声道谢就迫不及待走了,宣谨言又叹气不已,青眉和墨笺两个还真是亲母子,一样爱感情用事,好在他还有长子墨箴,否则真不敢想象宣府的未来。
茱萸醒来的时候二夫人正坐在床边绣一只完成了大半的香囊,见她醒了冲她笑笑,很是自然的说:“刚想着也该叫你起来了,睡多了怕晚上又睡不着。”
茱萸翻身坐起来,麻利的将床整理好,挨着半边身子坐下了,如果宣墨箴父子俩不改主意,这恐怕就是她最后一个安眠,想到这儿脸色不由得黯淡下来。
二夫人一边做女红一边把想好的说辞讲给茱萸听,略过自己向宣谨言求情一事,说因为墨箴反对,所以宣谨言决定不逼迫她给墨箴做妾,因为墨笺也跑来为茱萸求情,所以宣谨言网开一面,只要茱萸不离开宣府就不必做妾,因为她和二夫人投缘,所以宣谨言让她随侍二夫人左右。
茱萸才不相信宣谨言的好心,归根到底还是变相的把她控制在手里以待他日之用,可不管怎么样,总算是过了要给宣墨箴做妾这一关了,茱萸先是高兴,高兴完了才想起还是要回去苏府跟苏朝歌说一声,苏朝歌虽然也是要利用她,但起码没逼她做妾(茱萸姑娘,你忘了刚才宣小公子说的他和你已经定过终身这件事了吗啊喂!)!这么一比,她心里对苏朝歌就感激起来。
二夫人面露难色,劝说茱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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