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令:“带走。”
苏朝歌一根根掰开茱萸的手指,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几乎是耳语的声音对茱萸说道:“放心去吧,什么也不要说,稍晚我就去接你。”
原本稀疏的雪忽然就大了起来,街上的人很快白了头,茱萸被士兵挟持着在大雪中走远。
“不去吃吃苦头怎么知道世道险恶呢!”苏朝歌自语。
京兆府临时关押的监牢里,茱萸坐在草堆上,看着牢门上那把黑黝黝的大锁害怕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着,看来宣墨箴对上次受到欺骗一事很生气,而且是抱着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态度要撬开她的嘴得到线索了。
就算苏朝歌没交代什么都不许说,她也不会说的,虽然是燕国人毁了神宫,可姬元瓒没杀她,苏朝歌现在又收留了她,她若说了,苏朝歌现在晋国,以宣墨箴此时的态度,恐怕恨不得把苏朝歌大卸八块挂城墙示众吧?保不准宣墨箴还会鼓动晋王对燕国发兵,一打仗,老百姓又要遭殃,她虽没有心怀天下的胸襟,但……反正她不说,宣墨箴一时半会也拿她没什么办法,万一苏朝歌就有办法救她了呢。
“茱萸姑娘?茱萸姑娘!”宣墨笺的声音忽然传来,伴着呼唤声,他已经出现在牢门口,一脸不耐烦的恐吓牢头给他打开牢门。
“祭司大人吩咐过,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人不得与要犯互通有无。”牢头严词拒绝。
“通什么通!你懂个屁,我告诉你,我大哥那是在气头上呢,你要真敢把她给冻着饿着,我大哥能活剥了你。”宣墨笺大声训斥着,然后又拉着那牢头到一边窃窃私语去了,没一会儿,牢头哗啦哗啦打开大锁开了门,一边还小声叮嘱宣墨笺有话快说,否则他担待不了之类,被转脸不认人的宣墨笺给轰苍蝇似的给轰走了。
“可真让人急死了,你不好好跟我大哥说几句软话求饶,怎么偏生跑去求苏公子,难怪他要把你关到牢里反省,茱萸姑娘,唉,你有什么话要我转告大哥的,哎哎哎,看我这脑子,都忘了你不能说话了……”宣墨笺语无伦次的。
既然他没听到她今天大呼小叫,那就让他继续以为她是哑巴吧,反正这时候多言是祸。
“哈啾!”茱萸打了个喷嚏,不怪她现在身娇体弱,实在是白天先是打出一身热汗又被吓了一身冷汗,一冷一热交替,难免受凉。
宣墨笺由这个喷嚏又开始絮叨,说了半天终于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我说好像忘了件什么事,忘了给你带些好吃的,牢里饭菜又有老鼠屎又是发霉的,吃了一定会坏肚子,茱萸姑娘,你可千万别吃,等会我命人给你送来热乎乎的饭菜,这里怎的如此冷,来来来……”宣墨笺开始解他的大披风,还顺便帮茱萸披上了,“衣服也忘了给你带,你先凑合着我这件,一会儿……”
只见那牢头匆匆跑进来,一边急促说着“小公子来提人了,快快……”一边就去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