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想必是刚狠狠告了状求白圭做主。
“你来得正好,那个小哑巴,怎么如此大胆敢对莳儿动手!真是没有教养,你还不让她去给莳儿道歉!”白圭本就讨厌茱萸,再加上她又伤了孙女,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刻叫人拎着茱萸扔到街上去。
“让茱萸道歉,可以,不过先要白莳摆酒设宴先道歉才可以,还有,外公说,教养,恕我直言,这就是我绝对不会娶白家女儿的原因。”苏朝歌话音刚落,只见白家三位奶奶齐齐站起,又是错愕又是气愤,眼睛里恨不得射刀子出来。
“苏朝歌,你这话,怎么……”白莳的娘亲气极,手指着苏朝歌却说不上来话。
“苏朝歌你这个混蛋,我看你是被迷了心窍,来人,快来人,把那个茱萸给我扔出去。”白圭气得手直抖,洁白的长须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如此小事倒不须劳烦外公,一会儿回去我就带着她搬出去了,外公不必动怒又把罪名加在茱萸身上,其实初到晋都我已经让苏玉去寻合适的宅子买了,这些日子收拾的也差不多,早这几日搬过去也没什么的。”苏朝歌语气像在说一件平常小事。
白圭猛地坐下,指着门,气冲丹田对苏朝歌大喝一声:“现在就给我滚。”
“是,那外公保重身体,各位舅母保重身体,朝歌这就滚了。”苏朝歌一揖,潇洒离去。
外头倒是站了诸多的奴仆,在这阵势下,一个个头都要低垂到腰了,白圭虽又拍案而起让人“拦住他”,可白家仆人怕苏朝歌比白圭更甚,哪个敢上前去找死,但老爷子的命又不敢不遵,于是便形成了苏朝歌在前,一群仆人尾随在后的场景,一直浩浩荡荡走到院门口,仆人们不敢跟,在院外墙根下站了一排。
和白家人一样吃惊的还有茱萸,按她的想法,苏朝歌离开了燕国的苏家就是和她一样的“飘萍”了,没爹没娘的孩子去投奔外祖家是很正常的,况且,苏朝歌还那么得白老爷子的疼爱,仆人也恭敬有加,算是住的安安稳稳的,怎么说搬就搬?
苏朝歌一声令下,丫环们开始收拾东西,苏朝歌喝止了丫环:“与你们无干,该忙什么忙什么去。茱萸姑娘,把你的东西带上就好。”
茱萸跑回房,不到喝一碗水的功夫就拎着个小包裹跑来:“好了。”
在丫环和仆人们目瞪口呆中,一袭黑衣的苏朝歌带着一身灰比丘服的茱萸“扬长而去”,像极了携女尼私奔。
茱萸问苏朝歌:你搬出去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吧?
苏朝歌大言不惭:当然有。
“我才不信呢。”
“反正我外公他们信了。”
茱萸不想搭理他,这个苏朝歌做官这么失败就是因为喜欢利用人不算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利用吧?她不能跟他待太久,所谓近墨者黑,她可不想变坏。
她鄙视的眼神太过明显,苏朝歌想忽视都难,一想,反正也不用跟她解释,随她怎样想吧,他的目的达到即可。
白家宅在在晋都繁华的朱雀坊,苏朝歌这宅子一路往南再往南,站在院门口抬头就能看见晋都南城墙,苏朝歌仿佛还已有所指似的说了句:这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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