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好像是抓了点药回来,刘媪吵着费钱,再后来睡梦中的茱萸被刘媪扯着受伤的胳膊拽起灌了一碗又苦又烫的药,完了又刘媪就松手任茱萸砰的摔到枕头上,在茱萸的记忆里,好像天黑时刘媪还给她灌了点米汤,难得的粟米汤,然后刘媪就又砰的关门出去了。
茱萸就这么昏昏沉沉的被折腾着,她自己也不知过了多久,手被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握住轻轻的摩挲,手的主人还低声说着“我可怜的儿,怎么就被狼咬了,快点好起来,阿爹给你买好吃的。”一边说着一边往茱萸嘴里塞了块蜜饯。
一股恶心感从胃里传来,夹杂着不明的东西涌到嗓子,茱萸“哇”的一声吐了,那只手又凑过来轻轻为她擦拭,茱萸用尽力气将头扭到一边想躲闪开,那只手却固执的跟过来,恶心感再次从胃里传来,还没等吐,刘媪疯了般冲进来使劲把手的主人推坐到地上一边骂道:“不要脸的臭男人,我就知道你惦记这小娼妇,你给我滚出来……”
刘媪两人推推搡搡出去了,刘媪还在骂骂咧咧,其间充斥着小娼妇、下贱、赔钱货之类,茱萸习以为常,带着呕吐物又睡过去了。
过了一晚,茱萸烧得更厉害,整个人浑浑噩噩,只有伤口的疼痛感觉到真切,眼睛也睁不开只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人出来进去的,有人在抬动她,刘媪终于发了点善心要送她去镇上医馆瞧病了吗?哦,不对,刘媪铁石心肠,不会在她身上花钱,那是蘼芜来带她去神宫求太卜了?
茱萸感觉到自己被放在一块凉凉硬硬的地方,像神宫那个祭天地的祭台,还有阵阵凉风拂过脸庞,将呕吐物的酸腐味道冲淡了些,茱萸躺了好久,不知是因为神宫神力原因还是伤口好了点的缘故,茱萸觉得有了点力气,起码够她睁开眼睛扭扭头动动手指。
这不是神宫。神宫里没有这样杂草丛生的地方,再者,视线所及那高高矮矮的一个一个土包,可不就是方圆十里有名的乱葬岗?
这才对嘛,这才像刘媪的为人,看她不治连副薄棺都舍不得赏她,直接活着扔到乱坟堆给豺狼虎豹啃,最好骨头都不剩下,天色渐暗,山林发出簌簌的声响,仿佛正传递着这有腐尸的悄悄话,令人头皮发麻。
茱萸胆子不算大,往常天黑也不敢在林子里转悠,今天她也很奇怪,自己竟然一点不怕,还觉得身下的泥土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不软不硬,好像比自己在鸡窝躺的木板要舒服,眼看天上星子渐渐多起来,林风簌簌,秋蝉低鸣,也许还夹杂着游魂的低语,舒服了一会儿的茱萸脑子逐渐清明起来,身上却连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
茱萸用力想动动身体,却悲哀的发现只有手脚能略略抬起,连想自救都没办法了,茱萸有点泄气了,活得那么累,是生是死交给老天吧,反正她也从没有过做主的机会。
身体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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