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二去,倒是住进了同一个房间,倒似是正正经经过起了夫妻生活。
等寡妇出狱找上秦钟,秦钟耐不住她的泼辣劲,又不想她再闹事给自己难看,反正这小宅院也住得下,干脆也让她住了进来。
这一家三口倒是在此过起了正常的生活,而贾宝玉却一无所知。
自从这次的事情闹出来后,贾宝玉便被家里管得更严了,以前他靠着银钱打赏,不管身边换过几次随从,都能叫他收买了,反正他也不作奸犯科,不过上学躲懒,那些人乐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被解雇赶回家去,从贾宝玉那儿得来的赏钱,也比他们正经的工钱来得多。
贾母愤恨这些人不带着贾宝玉学好,只觉得是他们把一个好好儿的乖孩子给拐带坏了,却又拿他们没办法,除了扣他们工钱把他们赶走之外,竟连打也打不得。
“若是以前,我非得把这一个个打残发卖了不可!”贾母恨恨道,如今这些下人可都不再是家生子儿生命自由都攥在手心的人了,这用起来就是不顺手,处置起来也束手束脚的,实在憋屈。
坐在下首的王熙凤眉毛一挑,又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去,老太太这是在怀念前朝不成?说来也怪老太太,贾宝玉年纪小小,哪好给他那许多银钱?他手里没个数,散出去也不心疼,可不惹得旁人想着法儿地顺着他来从他手里得赏钱?
跟王熙凤一样想法,却更怨老太太三分的,是王夫人。自从贾政养外室的事情以来,她跟贾政就只剩面儿情,把个全副心思都放在贾宝玉身上,可耐不住她这边想管,那边老太太就说贾宝玉辛苦要松散松散,至于银钱,只要贾宝玉开口,她就是翻着倍儿地给。
王夫人知道,这般对贾宝玉,一来是她疼爱贾宝玉,二来也是不满她对贾政冷淡,不肯给贾政银子花,偏要跟她对着来。
如今可好,倒是带累得她的宝玉,小小年纪,就被人拐去了那腌臜之地,落了个风流名声。
王夫人心中气极,再看坐在一边的贾敏,只觉得她是在瞧自己笑话,越发难堪,手里捻着的佛珠越捻越快,嘴上却不说话。
室内顿时一片寂静,贾敏坐在一边有些尴尬,这事儿她真不想掺和,管不得还遭人厌。可耐不住贾母几次三番来请,又要接黛玉姐弟来陪贾宝玉说说话,贾敏不想儿女过来,便只好自己来了。
贾母倒是喜欢跟贾敏商量事情,但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希望贾敏听她的,而不是接受贾敏的意见。
贾母骂了一句,便开始老泪纵横:“你们心里必然都怪我溺爱宝玉,可你们一个个的,又有哪个肯花心思教导于他?政儿你,对他非打即骂,哪次他见了你不是像避猫鼠一般?若非如此,他能情愿去那腌臜地方带着也不肯好好在家吗?”
贾政被他说得老脸通红,心里越发气贾宝玉这个不肖子,却不敢反驳贾母的话。
贾母接着又道:“还有你老二媳妇,你每日吃斋念佛,只顾宝玉在家里的吃穿用度,可像宝玉这样的勋贵子弟,出门应酬手里能没几个银子?同学之间不用互相请宴加深感情?你倒好,一毛不拔,我若不给,难道次次让宝玉出去打秋风不成?”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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