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点。”
“否则……”
他的声音截然而止，因为……
只见一道银光乍亮，森冷剑气迅速蔓延整个场地。
围观众人只觉得眼前一阵炫目，不觉眯起了眼睛，待他们再睁开眼时。
前方――
一把锋利的长剑，指着林栩栩的咽喉。
众人皆惊，这是……发生了什么？
柳灵霄也惊呆了，他目瞪口呆，看着前方顾焱。
他感觉他受到了惊吓！
顾焱一脸冰冷表情，英俊的脸上满是戾气，浑身的杀气溢出体外，森寒令人惊惧。他一手抓着柳灵霄的手，一手拿着长剑，锋利剑尖直指着林栩栩的咽喉。
“你再多说一句……”他的声音冷冽的如同淬冰一般，一字一句往外蹦出，“杀了你！”
他的眼角泛着红意，乌黑深幽的眼眸中血光大盛。
一身黑袍被满身的剑气惊起，烈烈翻滚。
整个人似疯魔一般，面带凶煞。
在场众人见他如此，无人怀疑他话中真实性。
他们看着眼角发红、浑身冲天的凶煞之气的顾焱，顿感脚软，差点就要跌倒在他面前了！
妈呀！
顾焱要发疯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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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顾焱身后，被他死死攥着手的柳灵霄感受到了四周人的惊恐、畏惧，不禁心下疑惑。
虽然顾焱这样子看上去是挺吓人，但是他针对的是林栩栩，剑指着的也是林栩栩的咽喉，这群不关他们事情的路人，害怕个什么劲？
难不成顾焱还会去杀他们不成？
若是众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会毫不犹豫说道，会！
他真的会！
顾焱一旦发疯，那是敌我不分，见人就杀，不留活口！
而此时――
玉清门，两仪正殿前。
观世镜
诸位道君看见这一幕，亦是面色大变。
他们的惊惧不比这群前来参与玉清门弟子大选的少年们少，顾焱发疯的毫无预兆。
“他他他……他是要发狂了吗？”流越道君声音颤抖的说道，俊朗的脸上神色焦急，“不是说，他能控制自己的吗？”
空赐道君眉目冰冷，冷声说道：“每个疯子发疯前都这样说！”
“……”流越道君。
好有道理的样子。
“不能让他发疯，他会杀了所有人，毁了这场弟子大选的。”流越道君说道，霍然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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