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女儿是贵妃娘娘!能没办法么?办法大大的有,只是自己的价码开得不够诚意,打动不了他。
“老爷,今天如何?”
“说家里有孙全的真迹,知道我喜欢字画,特意邀我到府上赏画喝茶,”颜木叹气:“若是喜欢,带走也可以!”
李氏咋舌,她一介妇人也知道,这真是有价无市了:“孙全的真迹,真舍得……老爷怎么跟他说的?”
“我能跟他怎么说?这么多年夫妻,还不清楚我么?”
颜木在房间里来回踱度步,倏地顿住:“是了,颜清刚进官场不久,就怕别人欺负他,要他答应说情!”
关心则乱。
两位为朝廷效力的男人,避无可避,李氏失笑:“恐怕这是老爷上任以来,第一次受到那么多诱惑。”
那倒是,平日小打小闹走人情,他自己不爱干,嫌脏手,宁愿日子过得清贫一点,只不拦着手下一一官员不贪太难,他但求自清,别人知道他为人说好听了是清廉,说直白了就是固执死板,倒也没有为难他,走别的路子就行了,反正该疏通的银子不会多也不会少。
但这回就不同了,个个都觉得只有他家最有办法,能在皇上那边说得上话。徐国公没人敢烦,能烦他的,身份都不需要走这种路子,於是剩下来的什么鬼牛蛇神鱼虾蟹都寻上颜家了。
“烦透了!欢欢在宫里已经很不容易,我们做父兄的,不能帮衬着点,总不能给她添乱子,这些好处,你也不能收。”
不止外人,就连宗族都在暗暗派人来问,问贵妃娘娘刚生了孩子,要休养身体,在宫里需要帮手,不能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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