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撑着地面站起来,尾椎后面的痛苦一阵接着一阵,疼的她几乎要掉眼泪。
“我去下洗手间。”安昕也顾不上潘美云伸过来的手,直接离去,潘美云抱歉的看着安昕走路有些不自然的背影,心里满是愧疚。
然后,她转过头,恨恨的盯着儿子,“小白,你作死是不是?”
崔白不以为意,双手插进兜里,“不小心!”
“不小心?”一旁的崔列听见这三个字,拍案而起,一旁的莫寒都能感觉到老爷子直线飙升的怒火,“你特么眼睛瞎了是不是?”
一旁的莫娜赶紧吧自己准备的礼物拿了出来,“舅姥爷,您看,我给您带了什么?”
莫娜起身走过去,将自己买好的砚台放在崔列眼前,崔列是书法爱好者,低头一看那颜色,便知道是个宝贝。
他的目光立刻被那个砚台吸引了,拿起来放在手里掂了两下,笑道,“好,不错,肯定花了不少钱吧。”
莫娜讨巧的笑了笑,“钱是小意思,有钱难买心头好嘛,舅姥爷,别再生气了。”
崔列点了点头,心情瞬间好了不少。
书房里的那块砚台上次因为儿子与崔友兰吵架,自己砸过去砸坏了,以至于刚才想砸人的时候居然找不到趁手的东西,呵呵,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下回砸人可有货了!
莫娜甩给崔白一个得意的眼神,似是在说,:这次我帮了你,你看着办吧。
崔白对她视而不见,转身就走,崔列见状,低吼一声,“你干嘛去?”
“尿尿!”
***
安昕在洗手间把衣服上的灰尘打理干净,她看着镜子里红了眼眶的自己,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得了精神病,为什么在受到这么大羞辱的时候还能留下来!
屁股还在隐隐作痛,安昕揉了揉,却是越揉越疼,她估计,是摔青了,也因此,心中对崔白的怨念越来越深。
现在她才明白,为什么电视剧里有那么多女人恨了男人一辈子,原来,伤害这种东西,真的会种植在人心里,生根发芽,越来越茂盛!
洗了把手,安昕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深吸了口气,拉开门走出去,一下子就看到了站在外头的男人。
安昕不想理他,板着脸从他身边过去,手臂忽然被他拉住,整个人被拽进洗手间里,男人抬起腿提上门,手往后一伸,就把门反锁了。
“你干嘛?”安昕用力推他的胸膛,没推开,恼羞成怒的掐了他一把,结果,没掐动!
他的胸肌居然这么结实!
安昕尴尬的脸红了,手指尖使劲的扣他,而男人也不为所动!
“你这是在勾搭我?”
“你!”安昕气坏了,“简直不可理喻!”
刚才他羞辱自己不够,现在还来!
她忽然想到了莫寒的话:他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既然不能惹,就最好远离!
是啊,她这么那么傻呢,人家三言两语就把她迷的颠三倒四,安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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