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吐血。
他再气,又有什么用。城门楼上的小校喊完话,不等十四阿哥这边分说,早已遁去,让他连想要骂两句,也找不到主儿。
北风渐起,雪花已经比方才落得快些,曹颂看看缄默的十四阿哥,再回头看了看身边与身后诸人。
这次,随十四阿哥一道从甘州回京的,除了两位副都统、一位宗室国公、十名御前侍卫,还有四十个四川总督年羹尧旗下的督标。
曹颂只是『性』子鲁莽些,并不是傻子,自是瞧出其中关键。
圣驾冬月十三驾崩,却是过了一个月,十四阿哥才听到消息。彼时,年羹尧已经到了甘州。
隆科多得到消息时,正是同妻儿守岁后要上炕安置。听到十四阿哥回京,不由地坐直了身板。
实在是十四阿哥的身份太过敏感,新皇胞弟,太后幼子,先皇在世时最宠爱的皇子之一。
一个处理不妥当,就要惹祸上身。即便是新皇心腹,隆科多也不敢随意处置十四阿哥。
“备马,去宫里!”隆科多还是觉得,这种兄弟恩仇之事,还是让局中人自己绝对当如何才好。
此时的雍正,满心悲愤,大踏步离开永和宫。
自从登基大典后,太后就推说养病,不见雍正。
今日除夕,雍正带着福晋、侧福晋,还有三位小阿哥,一起到永和宫热闹,就是盼着太后看在媳『妇』与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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