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晋见状,忙道:“小阿哥没事,爷别着急。太医来说过了,小阿哥只是有些着凉,肚子里进了凉气儿,吃了两副发汗的『药』,又经过这两日调理,已经好得差不多。”
四阿哥听了,松了口气,口气仍是有些冲:“你是这么持家的,任由这些奴才怠慢?好好的阿哥,就让他闹出病来?”
四福晋辩无可辩,只能收了声。
年氏是侧福晋,又是正当宠,她院子里的人事,只要不出格,四福晋也不好说什么。
四阿哥训斥完,也想到此处,看着默默无语的发妻,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这会儿功夫,他想起自己个儿昏『迷』之事,『摸』了『摸』额头被撞的地方,还有些痛意。想起那日的凶险,他脸『色』耷拉下来,看了看屋子里的灯盏,问道:“我这是躺了一日?”
四福晋摇摇头,道:“爷躺了两日了。”
四阿哥翻身下床,确认自己身上除了额头微疼、手脚酸软外,再无其他伤处,重新坐回炕边。
一时之间,竟是感慨颇深。
那晚马匹嘶叫、马车瞬间倾斜的混『乱』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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