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好不容易培养出一条好使的狗,结果却背叛了」这种情况。
当然,详细的设定还得慢慢斟酌。
“哎,如果这「万能的许愿机」自带可以令人绝对服从的功能,事情就简单多了,也不知道如果许愿让他人完全服从自己,究竟会不会有效,看来得找个机会试试看。”
寻思了一会儿,实在是觉得脑仁疼的纲手决定出去走走。
不过既然已经决定了要隐姓埋名,纲手自然是不准备以真面目示人。
但当下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面具。
于是,纲手决定使用一下体内那「万能的许愿机」。
微微地闭上了眼睛,纲手想象着想要的面具的模样。
那「万能的许愿机」,本身是不具备实体的。
所以为了让它运转起来,就必须以实际存在的事物来作为举行许愿仪式的器具。
而这份作为器具的任务,自然只能是落在纲手身上。
“也就是说,我其实就是那许愿机实质化所必须的容器?”
纲手的神情略带几分古怪,她回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微妙回忆。
但对于她而言,此时能够依赖的,也仅剩这个「万能的许愿机」了。
这时,那许愿机已经被缓缓地驱动了起来,纲手的心脏,开始急促地跳动,宛如洪钟。
那曼妙的身体,在此刻仿佛失去了作为人的技能,变成连接许愿机的一个零件。
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都传来仿佛遭到倾轧般的令人想要惨叫的痛楚。
“唔……”
可是这次的纲手忍住了,没有发出声来。
她想到了一直为自己承受痛苦的二哈,她想知道,宛如自己半身的二哈,为何要离开。
当纲手体内奔流的能量加速到极限后,一切都结束了。
纲手猛地睁开了眼睛,作为一个人类急促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双目无神。
缓了片刻,眼眸才再次聚焦起来。
她的目光,落到了自己的手上。
一张以白色为主调的假面,正静静地躺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