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想不到,会有凡人恳求他们出面相助,他们其实最不合适。
“求你们,要不然我这一辈子过得太痛苦,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张魅双膝跪倒在黑白无常跟前。
侍妇明知不可为,还是为张魅求情,企望可以说服黑白无常,得到他们俩的怜悯,最好能够伸以援手,“我家小姐的命太苦,自从一出生,就被老爷说她是个鬼而嫌弃她,隔离她,她孤零零的身边只有我一个人,还几次三番险些丢掉性命,被人残害。只要两位鬼差能够跟我们老爷讲清楚,解除嫌隙,让一家人团聚,我们终生感念你们的大恩大德,每天为你们烧香、祈祷、祝福,否则我们小姐一辈子都没有好日子过,求你们两位可怜可怜我们主仆。”
黑无常不可能改变主意,“我们鬼差出现在凡人面前,只可能是捉拿鬼,这个人尽皆知,不把活人们吓死就不错,岂有轻易露面的道理。你爹固执己见,凡人没有慧眼,不能识人,就是我们愿意跟他说,你爹那个张介元同样也不会相信我们的话,由我们黑白无常出面,反而只会更认定你就是鬼,要不然我们怎么会为你说话,你怎么跟我们在一起,产生瓜葛,根本就不起作用,你不要指望我们。”
侍妇和张魅没有理由不相信黑无常的话是对的,张介元还真只会这般联想和认定。张魅的脸上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无奈。
白无常仔细搜索脑海中的记忆,渐渐清晰,记起来张魅是谁,“你爹叫张介元?原来是你。”
“怎么说?我是谁?”黑无常、张魅和侍妇都不明白白无常何出此言。
白无常记起来张魅的来历,他摇摇头,“这件事本来都怪你自己,是你太执着,超过你爹,你最后一次在阴间为女鬼时,只因与张介元有过一面之缘,坚持要投胎到他们家,你说你无论遇到何种境遇绝不后悔,为此愿意承担一切后果,你以性命相胁,阴司最后答应了你。怎么,你现在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