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私底下就交给她来做;以前她们主仆接下来的刺绣,做好有过来取的,可以从绸缎庄上楼来找侍妇交接,对以前接下来的刺绣生意没有太大影响,就以比较便宜的房租把楼下全部租给他们,她和侍妇住在楼上。
中年夫妇把楼下的店面从里面隔开一间,当作他们两口子的卧室,和一家人平时休息的地方,晚上关了店门,两个孩子就住在外间店内。
侍妇不用再打点绣坊的生意,安心在楼上陪伴张魅,照顾她们俩自己的饮食起居,比以前松快许多。
以前在京城边上开绣坊,只是忙侍妇不在乎,背着张府的人,在他们眼皮底下干张介元不允许做的“勾当”,张府的眼线还不遍布全京城,被他们发现是迟早的事,总是提心吊胆不踏实。但是张魅坚持,这也是两个人赖以生存的生计,她只好跟她一起做这种生意。
应张府要求,已经把绣坊转出去,他们不再为难她们主仆。得到些租金,再揽一点刺绣的活,可以提供给她们俩比较充足的生活费用,侍妇知足。
有一天掌灯以后,侍妇又一次跟张魅念叨,这以前已经有过好多次,“这样生活也挺好的,完全避免了小姐你抛头露面,张府不再找我们麻烦。你前一阵子太忙,我真怕把你累坏,等忙完这一段时间,楼下的绸缎庄接到的刺绣的活要是少,我们买绸缎方便,你如果闲得无聊,特别想刺绣,你绣好了,我带出去到远郊卖去。这么好的东西,不愁没有销路,我谨慎些,不让人们知道刺绣的来路就是。”
“不知道萧恩人何时能来取刺绣。”张魅一直低着头在做潘玉儿的刺绣。她数着日子过,望眼欲穿盼望萧宝卷能够现身,又害怕他一现身,就是永别,再也无缘相见。
“他来一趟,又能怎么样,小姐你――”“就死了这个心”,这样的话太伤人,侍妇实在说不出口。她话锋一转,“小姐,你可千万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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