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哥哥’。”张魅把她所探听到的情况全部告知侍妇。
“他们两个还有‘共同的家’,是什么关系?看样子可不一般。”侍妇忧心忡忡,满脸愁闷和焦虑。
张魅也是,“我哪知道。也不知道恩人了解不了解,他是什么态度,他出门去,这一两天都不回来,找不到他。女恩人怎么可以这样,不安守妇道,妄恩人那样专宠她,辜负恩人。”
“她的脸上长成那样,还能够得到最好的两个男人宠溺,真是让人想不通,我替小姐你不值。”侍妇当然要为张魅着想,“等恩人一回来,就把女恩人和这个男人的事告诉他,我们不添油加醋,只说我们亲眼所见、亲耳听到的,让他自己判断,谁才是可靠的,应该舍弃谁,真正需要的谁。”
如果萧宝卷休弃潘玉儿,能够娶张魅为妻,哪怕只是接进家门纳为二房,也是好的。妻子不忠,做丈夫的再宠爱她,想必也会分些感情给别的女人,寻求安慰。侍妇依照常理推论。
“你看到今天来的那个男人没有,除了恩人,我还从来没有见到过这样帅的男人,他是第二个。你呢?”张魅必竟见过的男人太少。
“是除了恩人以外,最好看的男人。”侍妇刚才所说的“最好的”,就是这个意思,不考虑勾搭潘玉儿的这一因素,还是对胡海狸本身赞不绝口,“虽然他哪哪都比不上恩人,不过跟我这辈子我的两只眼睛看见过的所有人比起来,要强得多得多。”
“要是在我年轻的时候,遇到这般举世无双的男人,我――都不敢对他们抱有幻想,他们太优秀、太出色、无人能比,我可配不上。”侍妇不痴心妄想,她还是看好张魅的,“小姐你就不一样,你可以说是国色天香,至少比女恩人的容貌美丽。”
现实却异常残酷,张魅一点信心都没有,“我看不只是恩人对我毫无好感和兴趣,就是跟女恩人走出去的男人,也不理会我的存在。”她回忆起胡海狸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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