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潘玉儿不敢置信，她不再看向街上的情景，转过头抓住萧宝卷的胳膊摇晃，要得到他的确认。
“是啊，我说的话都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很可能是要在外边流浪很长时间。
“人间真的好玩吗？”萧宝卷一点儿都不觉得。
“你觉得不好玩？”潘玉儿反问，至少此时此刻她喜欢这，好多人，挺热闹的，有萧宝卷在身边保护她，她不用害怕有人会欺负她。
“玉儿在的地方，我就在，就是我感觉最好的地方。”萧宝卷这样回话，就是否定，他认为“不好玩”，但是不好直接回答扫潘玉儿的兴。
“别的地方比这好玩吗？”潘玉儿盯住萧宝卷问，他去过的地方肯定很多。
萧宝卷最喜欢的，只有无极宫，再往大了说，就是无极山，他觉得哪也比不上他自己的家。人间确实是他不乐于现身的，他可是高高在上、超脱于三界外的逍遥神，“神仙的居处，哪怕魔界妖魔住的地方，都比人间有意思，佛界更是清幽，佛香缭绕，哪不比这人间好。”
如果让萧宝卷选一个和无极宫比较相近的地方，那就是佛界，如来佛祖的西天，只不过无极山没有出家人超脱出物外的意韵，但是他们也更多了种种清规戒律的束缚。
还有个地方，比人间更差，萧宝卷想到说到，“最差的阴间，他们那边有十八层地狱，刑罚到处都是，凡人转世轮回是件很痛苦的事。”他嫌恶地撇着嘴摇摇头。
“我也最讨厌萧衍，他管辖的地方，肯定不是什么好地方，阴司、阴间一听就恐怖。”潘玉儿听萧宝卷形容，她虽然没有去过，也如同害怕萧衍一样忌惮阴间。
“现在萧衍是最可恶的。”是萧衍和他的鬼差对潘玉儿穷追不舍，害得萧宝卷和她无家可归。
只是“现在”。过去则是玉皇大帝，他霸占着潘玉儿；不知道将来会不会还是他，尽管有他的保证书，其作用实在不可断定，无法高估，是不是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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