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她是我们几个姐妹中最好的女人,谁都能干得出那种事,唯独姐姐不会,你要相信她,也要相信我的判断。”
张大夫人自己就算已经承认,肖涵露还在为她说话,坚信她是清白的。张介元不愿意告诉她真象,让她们俩结下解不开的仇恨,让人们都知道他的夫人是个多么差劲的女人,只是挥挥手不耐烦地说:“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你就不用再为她说话,我听到有关她的事就烦。”
张介元越厌烦张大夫人,肖涵露越开心,她心花怒放就象吃了蜂蜜一样甜美。
肖涵露依然不动声色,只为张大夫人着想,在张介元跟前为她求情,“退一万步,就算姐姐与这件事有关,甚至就是姐姐干的,我也理解姐姐,不怪姐姐。”
“嗯?谋害的可是我们的双胞胎儿子,你怎么能这样宽宏大量?原因呢,说说看。”张介元把肖涵露搂进怀抱,他以后要格外怜惜这个难能可贵的好女人。
“老爷对我特别好,还把掌管府上的权力交给我,大家都称呼我小夫人,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我得宠,夫人看不过去,她也得为她的孩子们现在在家中的地位、将来的前途多作打算,要对付我是在情理之中的事,说不定我身处她的位置,被逼急了同样会这样干,将心比心,所以我不能怪罪她。”这样说起来,可见肖涵露也认定是张大夫人所为。
“当然我应该不会那样干,自己生的孩子知冷知热地心疼,别人生的孩子也是孩子呀,更何况还都是老爷的孩子;我也没有后顾之忧,老爷还会少了我们母子吃的喝的穿的呀,不至于贪得无厌,得寸进尺。”肖涵露明明说的是她自己,怎么听怎么都是尖酸刻薄地批判张大夫人。
肖涵露腻在张介元的怀中,为他捏捏这,按按那,既是按摩,也是挑逗。
“你呀,真是越来越会办事,很有当家女主人的风范,不愧是出身大户人家的小姐,就是比那个小心眼、不识大体的女人强。”就连“夫人”的基本称呼,张介元都不愿意再给张大夫人。(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