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到自家府上来,不可有所怠慢。大理寺卿,与太常寺的一把手,张介元的直接领导人、太常寺卿同阶,比他品级高,也是他的上官,他自然连忙热情迎接,“方大人和各位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快快里面请。”
被礼让进张府的待客大厅,方大理寺卿在客座主座落座,他带来的大理寺衙门一干下官,按照官阶大小,依次或坐、或站立在他落座的这一排下垂手。
张府麻利的下人为主客斟香茗,端上来点心瓜果。
方大理寺卿从进来张府大门,直到稳稳当当坐下,一直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他手指他们同来的其中一人,然后招手示意他上前来。
只有那个官员双手上托几件绸缎刺绣,他起身楞头楞脑地一步一步走上前。
张介元心中琢磨:这是来给我送礼的?看样子实在不象。他们大理寺到底有何贵干?
张介元还在猜想方太理寺卿和他的下官们的不明来意,大理寺那个官员直接走到他近前,就把双手上那几件刺绣甩丢在他的脚下,愤愤然依旧站在他的面前不再转身下去。
张介元的脸上微微泛红,他的内心紧张:看来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今天这场面不好对付。可是他实在想不起,他有什么地方得罪过大理寺,他为官多年,懂得谨小慎微的道理,也是按照这个宗旨在官场上来为人行事的;大理寺是国家的最高刑狱机构,他更不敢有所冒犯,只怕他们公报私仇,找寻到他的错处,再法办了他。今天他们为了什么事,唱的这是哪一出?
指责马上接踵而至,这个大理寺属官开门见山,很快就让张介元明白是怎么回事,“张大人,你们府上也太不厚道了吧,怎么把这些你的鬼女儿的刺绣卖给我们,将晦气传给我,是在诅咒我呢?”
“怎么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我是明令禁止张魅本人和她的东西外传的,不说把她完全禁足在她的小院儿内,也是绝对不允许她到人前经常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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