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全县最好的物品,我一定带领全县民众,叩谢天恩浩荡,感念上天的好生之德,祈求上天垂怜我们,宽佑我们,保护我们。”显然他把这种异象看成是上天对地方上的惩罚。
张介元也是心惊肉跳,他站起身来,表面上维持镇定,其实内心思绪不宁,他要出远门,进京赶考,这异象无异于给他添堵,“莫非这是大不祥之兆?”他看向另外一桌上的彭灵空,他是有异能的道长,他自然寻问他的意见。
彭灵空揖首,抬头看向天空,“这种异象,千万年不遇,只恐怕非人力所为,是天上出现什么乱象,很可能――是已经祸害到我们人类,但是我们恐怕只有被动接受的份,贫道是无能为力呀。我这点本事,降服几个小恶鬼还行,对天上的事,实在连妄言都不敢哪。”他一味地摇头,唉声叹气。
最后院,奶妈和侍女吓得早就紧紧贴靠在一起,只有侍女怀抱的女孩子发出“咯咯咯”清脆悦耳的笑声,还欢快地拍手,“真好玩,真有意思。”
奶妈和侍女面面相觑,如果不是已经认识这个女孩子有3年之久,是看着她一点点长大的,她们就得被她吓到,吓得脱手扔掉她、躲她远远的不可,她们俩不得不承认,“这孩子还真是个怪胎,怪不得我们大少爷、举人老爷不喜欢她,都不肯相见。”
还好冰雹很快止住,避免了更大的损失。云层渐渐散去,太阳重新钻出天空。天空仿佛恢复正常。
人们恢复不了常态。院子中原来摆得好好的十几桌丰盛酒席,成了惨不忍睹的残席,有的桌子都被打得散倒一地,满院子狼籍不堪入目,他们一时半会还不敢到院子去收拾,害怕再出现什么乱象,只是战战兢兢先静观其变。
还好张财主家盖的房子房顶结实,瓦片虽然破坏不少,还不至于被砸漏房屋,出现严重的破损,住不了人,给人们提供了躲避天空之难的栖身地。
灾祸果然还没有过去,天空中呼啸着刮起北风,北风虽然不大,却越吹越冷,还下起雪花,明明四季如春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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