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死马当活马医吧。”
“什么‘死马’,这可是我们家介元。”张夫人不同意张财主的说法,尽管只是比喻,这种比喻她认为太不恰当,她最器重张介元,“他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怎么可以如此下去,你试试吧,千万不要刺激到介元。”
“娘你放心,丈夫就是我和孩子的天,我肯定会最小心的。”张少夫人虽然年轻,出自知书达理的大户人家,自知轻重与进退,她做事张财主和张夫人是比较放心的。
张少夫人挑了个张介元意识较为清醒的时候,她满面温和的笑容,轻柔地拉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介元,我们的孩子很快就会出生,你马上要当爹了。”
张介元显然有所触动,他的手指动了一下,然后认真地在张少夫人肚子上抚摸,仿佛抚摸的是新生婴儿,能够感知到孩子在娘肚子里的动静,他的脸上慢慢泛起笑意。
张少夫人借机进言,希望唤醒张介元,“我们的孩子不能没有爹,他需要爹照顾,我也不能没有你,还有爹,还有娘,我们都需要你、依靠你,没有你我们这个家就完了,你不能就这样浑浑噩噩地倒下去,你要坚强。”
张介元摸张少夫人的大肚子的手停下,他若有所思,双眼却依然迷茫。身为张家长子,家里对他寄予多少厚望,为他花了多少心血,他岂能不知。作为一个软弱的读书人,他真的被鬼吓怕了,他承担不起沉重的家庭责任,他无能为力。
张少夫人不甘心,继续劝导,“你要是这样怕鬼,我们弱妇幼子的,爹娘也逐渐年迈,叫我们怎么办呢?大不了我们一家人一起和鬼拼了,说不定还能置死地而后生,总不能被鬼吓破胆,生活都不能自理。――再说,自从那次以后,我们家就没有闹过鬼了。”
鬼来无踪去无影,就是自不量力拿鸡蛋碰石头愿意跟鬼拼,鬼可以就站在人的面前与人挑衅,又有几个人能降得住鬼呢。
降鬼的法师终于来了,是不远千里从茅山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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