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知所措,直到苗将军推开房门,她“啊”地惊叫。
苗将军冷笑,他反手关上房门,“美妃娘娘,受惊了。”“苗将军?!”好汉不吃眼前亏,褚令镁愿意贡献她自己,她内心有无限惊慌,脸上却娇滴滴地问:“为什么夷平怡芳楼?莫非是由于我?”她想不出别的原因。此时此刻,还有什么好隐瞒的,苗将军慢慢走近褚令镁,中她说实话,也是向她炫耀他到底有多能干,“是啊,是我向衍王告的密,说你在这儿,有损皇室尊严,于是,衍王就下令让怡芳楼彻底消失,可不都是由于你不识时务嘛。”
“啊?”得到这样确定的答复,褚令镁尽管吓得体如筛糠,还是不得不向苗将军靠近,她多么企望,可以用她的献媚,来换取她的生啊,“苗将军,以前呢,都是我不好,我不懂事,我被**的**给宠的,看不到苗将军你的好,再说,接待谁,不接待谁,也由不得我自己作主呀。现在总算好了,以后呀,我就是苗将军你的人,为妾为奴为婢都好,苗将军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几天前,也许还包括今天,千两难求的怡芳楼花魁,还是褚令镁,却成为阶下囚,苗将军得意忘形,他仰天哈哈大笑。褚令镁笑得难看,还是尽量摆出最**人的姿势,慢慢向下抚弄她自己的衣服。“脱。”苗将军从嘴里蹦出这样简单一个字。“啊?”褚令镁一开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苗将军可没心情、也没有时间等待,他的欲火烧得正旺,“脱衣服,赶紧的,让我尝尝你侍候人的本事。”
对那么多男人脱过衣服,何必还在乎这一次,又不是没有好处可捞,总可以捡回一条命吧,跟个大将军回他的将军府去,当他的小妾,也一辈子吃香的,喝辣的,褚令镁脱得妩媚,**。还没有褪到最后,只剩下最里面若隐若现的轻纱,苗将军已经捺耐不住,“噢”地一声,如同饿狼扑食一般,放倒褚令镁在大床上,就不断地索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