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别的家人,不打扰后宅的妻子,他悄悄来至他自己的寝室,要一个人睡下。
“咯吱”一声,国师的衣服还没有脱完,睡房门就被打开,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胡海狸。胡海狸?可是萧衍和萧宝融一直要他找,并且解决掉的,国师还没有开口说话,眼睛就向不远处他的宝剑瞅去。“怎么?你想杀了我?”胡海狸一伸手,从腰里亮出他的寒天剑,一指国师放桌子上的那把剑,“拿起来,来吧。”
“我这――”要是在自己家打起来,得被折腾成什么样啊,这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肯定闹得满城风雨,再被萧衍和萧宝融责备,他们一直遍寻不到胡海狸,人家找上他的家门,还让他跑掉,实在说不过去吧,他自己也不一定就是他的对手,国师为难。而且,如果不是在公共场合,迫于形势,他其实并不想与他为敌,他也挺不容易的,他理解他,“你深夜到我家来找我,难道就是为了跟我切磋武艺?”
“当然不是。”胡海狸收好寒天剑,“我看你倒是有那个意思,你在瞅向你的宝剑嘛,就成全你喽,不切磋更好,我来,当然是为别的事。”“我瞅向宝剑,那是自然反应,你深夜出现,我只是想自卫,才看我的宝剑的,还有,我一直奉皇命,要追杀你。”两个人这种谈话,哪里象冤家对头,倒如同朋友一般,国师实话实说,“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我不想和你为难,我体谅你的苦处,请你也明白我的身不由己,互相关照。”
“你也知道互相关照就好。”胡海狸坐到桌子边的椅子上,掂掂茶壶。茶壶里面的水还是热的,这是国师的家人,为他晚回来,还是到皇宫去饮酒,特意准备下的茶水。胡海狸自己拿一个茶杯,再摆一个,倒上两杯茶,“请。”“你倒一点儿不客气,还有些反客为主的意思。”国师只是说说而已,他并不介意,甚至欣赏胡海狸的所作所为,他也坐到桌边,和他面对面,端起更靠近他自己的那一杯茶杯来喝一口,然后放下,“你找我,也不是为了和我喝喝茶、聊聊闲天,这么简单吧?”即使差不多猜得到,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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