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缦散落地上,萧宝融压潘玉儿在身下,已经马上就要褪下她上边穿的宽大睡衣,她上身的肌肤几乎完全裸露,只是被上面的男人压住,别人看不见,他惊叫,“宝――皇上,你在干什么?”
“啊?”萧宝融不得不停下所有动作,是萧衍,他酒醒一半,虽然极不情愿,还是住了手,不再抓紧潘玉儿不放。潘玉儿趁机从萧宝融身下抽脱出去,向后退一退,爬起来,穿裹一下睡衣,紧走几步,扑进萧衍怀里,“衍王,救我,要是连你都不肯帮我,我就去死。”“玉儿别胡说,不准你死。”萧衍轻轻拍拍潘玉儿后背,安慰她,他似乎可以闻得到那衣服里面她肌肤特有的香甜气息,令人眩晕,会迷失自我。
现在,可不是迷失自我的时候,萧衍晃一晃头,要保持最大程度的清醒,他责备和气恼的眼神向还半躺半坐在地上的萧宝融直射过去。萧宝融还不满呢,萧衍回来得真不是时候,就算回来,你不会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呀,现在他还把潘玉儿抱在怀中,那是他的皇后好不好,得想办法尽快把他弄出皇宫才对,一山容不下二虎,一个皇宫,不能出现两个主人。
萧宝融还有气,对他不满,要想方设法撵他搬出皇宫呢,人家是皇帝,萧衍又能指责和气恼些什么,只好跟他讲道理,“皇上,你满身酒气,喝得酩酊大醉,以至于不能自持(这样说,主要目的不是为萧宝融辩解、开脱,而是宽慰潘玉儿放心,几乎不可能再有下一次。),还没有立玉儿为皇后,在地上就对玉儿强行无礼,折磨得她要死要活的,你于心何忍?。”“我――”萧宝融的确找不出什么托词,他灰溜溜从地上爬起身,顺着萧衍的话茬,推卸他自己的过错,“朕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还不赶紧出去。明天酒醒以后,要向玉儿陪不是,她要是有个好歹,看皇上你怎样收场,怎样后悔。”萧衍就是会讲话,拿潘玉儿说事,萧宝融就是没有言词反驳,只得乖乖听话,他真害怕潘玉儿因为他的鲁莽想不开,“是,朕明儿一大早,酒醒以后,一定向玉儿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