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就在这里呀,要先引起潘玉儿对胡海狸的不满,两个人闹矛盾,他也好从中行事,达成萧衍交待给他的任务。“问胡哥哥?胡哥哥你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潘玉儿的眼睛盯住胡海狸不放,她的确怕国师,却从不以为他会撒谎,她要知道真实答案。
“我――”要不要回答?从哪里答起呢?胡海狸窘,潘玉儿本来只是他的女人,却因为别的男人质问他,责怪他,正如国师所料,他伤心,很伤心。胡海狸不回答,潘玉儿仗着胆子,吩咐周围的侍从,“把衣服撩起来,让我往箱子里边看看。”看一看就可以分辨是不是叶思凡?萧宝卷做事,哪有这么草率,敷衍。“是。”有人依令而动。
鲜红的碎肉,难道不是叶思凡?潘玉儿只扫过一眼,就捂住眼睛,好吓人哪!她着急,别帮半天忙,其实对叶思凡一点作用也起不到,她大声吵吵,“胡哥哥?!”“我――玉儿――”胡海狸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实话实说,潘玉儿生他的气,和她对这堆碎肉害怕,都让他心疼,这个国师,没事找事,把矛盾往他身上引,实在可恶,现在还不能怪他。
国师却不放过胡海狸,他可以替他揭底,“贵妃娘娘,我看得很清楚,可以肯定,这的确是肉,可是并不是人肉,更不是叶思凡的人肉,这只不过是一堆羊肉,是一只整羊的骨肉。”国师之所以肯讲明真象,就是要挑起潘玉儿对胡海狸有意见,要不然,他不至于对刚刚被人砍下头驾崩的萧宝卷做过的这件事说三道四。
“什么?”潘玉儿难以置信,她又仔细瞅一下那堆鲜红的肉,连忙转向胡海狸求证,“这真的不是思凡?你早就知道?”“这――”要怎样回答呢?“贵妃娘娘不至于也害怕羊肉馅吧,你凑近闻一闻,羊膻味特别浓,的确是羊肉馅不假,不可能是别的肉。被埋在地下,还能保存这样好,跟刚宰刚剁的一样,实在难得,令我震惊呀,我估计,是檀香木起的缘故。”国师很乐愿详细叙述。
潘玉儿可不敢走近去看,更甭提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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