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亲眼所见。不过,那些男宠也算有情有意啊,山阴公主死了,他们并没有立刻作鸟兽散,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另谋出路,在为她守丧呢,不象何戢,杀了人,还理直气壮,似乎是去掉一块心病,丝毫没有丧妻之痛。
“**难道也可以容忍吗,哪怕她贵为公主?我虽然只是个驸马,却也是山阴公主的丈夫,她早就犯下七出之条,国人几乎有目共睹。”何戢越说越气愤,他是真的怒不可遏,“我向衍王爷请求,让山阴公主休我,保全她和皇室的面子,衍王爷却碍于各种原因,不肯答应。我便想,那我就不麻烦衍王爷呗,自己动手。”
萧宝融更加愤怒,他举起巴掌来,朝何戢的脸狠狠打上去,“好大胆的狗奴才!山阴公主不管犯什么错,自有皇室来管教她,你只能诉告,你竟敢以下犯上,以臣欺君,你不要命了?你真是死有余辜。”
虽然被掴巴掌,何戢也得忍着,杀死人家妹妹,还不允许人家打几下呀,主要是对方可是君王,反正又不疼。不过,他还有其他理由,歪理邪说,必须在当面讲清楚,也好洗刷些他的罪名,“融王爷此言差矣,融王爷和衍王爷可以造皇上的反,致使皇上这么快就英年早逝,我为什么就不可以杀掉不守妇道、我还不可以被休弃的妻子?。是你们逼得我求死不得、求生不能,还是你们给我指引了一条光明的路。”
何戢以为这只是在为他自己辨护,他不知道,正是这些话真正招惹萧宝融起了杀心,萧宝卷和山阴公主的死,本来就令他心烦意乱,他心里有鬼,最害怕别人提及萧宝卷的死跟他和萧衍造反有直接关系,甚至他们俩就是罪魁祸首,特别是对这个杀害皇室公主、自己亲妹妹的狂徒,更没必要手下留情吧?。他抽出身旁边近侍的佩剑,直接捅向何戢,“你个无法无天的狂徒,杀害公主,还有这么多说辞,真是‘天作孽,尤可为;人作孽,不可活。’,是自己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