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住潘玉儿的两条腿不松手。潘玉儿脚疼,起身、走路本来就困难,再被抱紧,更动弹不得,没有起来,反而反向扑倒地上,碰到脚,更疼,她冲萧宝卷嚷嚷,“干什么你?离我远点,我讨厌你。”潘玉儿还从来没有向他发过这么大火,说过这么重的话,“讨厌”的气话说出来轻松,萧宝卷听上去却如同针扎一样难受,他差点疼得晕过去,“玉儿讨厌我?”
萧宝卷极其认真,“讨厌”的话就先不说,“你离我远点。”总可以这样要求吧?。这句话也很有份量啊,只要潘玉儿生气,萧宝卷就心如刀绞,更何况她向外推他,要求他离她远点,他只有道歉,哀求,“都是朕的错,朕以后再也不敢,玉儿就原谅朕这一回。”“这种话,你都说过多少次啦?结果还不是一开始还记得,到最后总是变本加厉。”“这只是因为朕太喜欢玉儿,朕情不自禁。”“少来。别碰我。”潘玉儿的目光也是警惕的,并且嫌恶地要把她自己从萧宝卷的束缚中抽身出来。萧宝卷再一次感觉受到深深地伤害,不得已,他规规矩矩跪倒在潘玉儿脚下,却不肯松开她,搂得更紧,“玉儿,朕给你跪下,你打朕骂朕都行,要朕给你做牛做马也完全可以,你再原谅朕这一次,别这样狠心对朕,求求你,别不理朕,不让朕碰你。”
“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不狠狠打你,你还真不长记性。”为了叶思凡,总不能离开萧宝卷,他似乎真的很痛心疾首,有心悔误――哪一次又不是这样啊,潘玉儿还是有气,决定就要重重惩罚他,她转向外面,叫宫人,气性大,嗓门也高,“来人哪。”立刻飞步进来几个宫女,两三个太监紧随其后。
萧宝卷跪在潘玉儿跟前,就象个犯错的小孩子一样,又不是头一次,不算家常便饭吧,也差不多,见怪不怪,大家都不以为然,“贵妃娘娘有什么吩咐?”“去,拿根硬些的木头棍子来,或者宝剑剑鞘也行。”太监和宫女很聪明,他们一点就透,不用潘玉儿明说,也几乎可以肯定,这东西,是被她当作刑具,要用在萧宝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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