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请,请随便啊。”“请随便”只是下人的客气话,在衍王府上,虽然比不上皇宫规矩大,也得规规矩矩呀。
场面是不喜庆,甚至还算得上有些肃穆。大家都理解,潘太妃新死,还没有下葬,谁家敢大快大乐呀,皇室更不例外,只要实惠,饭菜足够美味,关系一直互相在拉,目的达到就行。“各位,怠慢之处,对不起大家啦,大家也知道,这是非常时期嘛。”萧衍向到在的大臣客气。“衍王爷说的哪里话,衍王爷匆匆进京,匆匆离京,还想到宴请我们,我们已经感激不尽,受宠若惊。”大臣更客气。
皇室大大小小的王,来的也不少,然而,萧衍左手边是萧宝融,右手边不是别人,就是国师。萧衍说过,和国师是好朋友,别人不来,国师也得到场呀。一开始,国师不敢做,“衍王爷,来的王爷那么多,还有许多重臣,哪里有我的座位,更何况是坐王爷你身边,小人更是不敢哪,折杀小人。”
“哎,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别人怎么能和你相比呢,我们俩是好朋友嘛,你和宝融犹如我的左膀右臂,就得坐在我左右,我谁都可以少,唯独少不了你们两个。今儿必须听我的,就得坐我旁边。”萧衍硬把国师按在他右侧的座位上。国师只好坐下,他心里其实美滋滋的,不只是在众位大臣们中很有面子的事,萧衍这么重视他,怎能不让别人刮目相看,不令他死而后已呢。
了解到潘玉儿怀孕,能够和萧宝卷心气差不多的,只有一个就是胡海狸,他既苦闷,也喜悦,还是欢喜的情绪更多些。这一天,他终于抓住个与潘玉儿单独相会的机会,萧宝卷闹肚子,身体不大舒服,他大白天的出恭,哪怕次数多,总不至于也带上她。“玉儿。”胡海狸一现身,就抓住潘玉儿的手不放。潘玉儿的眼睛反而向外面瞅去,“皇上就在附近,你不再怕他?他不同意你和他一起陪在我身边呢。”“傻瓜,我也不会愿意和皇上共享一个你。”感情是专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