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探听消息,多我一个人,少我一个人,的确没关系,无所谓,我也轻省。”他赶紧改过。
“哦。”这件事,本来只是件小事,只不过,萧宝融拿萧宝卷说事,萧衍才吓唬吓唬他,其实无关紧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他因为潘玉儿行为过激些,萧宝卷太责怪不到他到哪儿去,也不会想歪――当然,很可能从来就没有想正过,更不至于有更多其他想法。
除去这么晚才回来,萧宝融解释的,主要还在于――他低下头,真的怀有些歉意,没办法啊,“皇帝哥哥斩杀懿哥满门的时候,我正听从皇帝哥哥命令,在外面搜捕胡海狸呢,在他带走玉儿以前,他就现过一回身,不知道皇帝哥哥是不是怕我从中捣乱,为懿哥一家人向他求情,故意支开的我,反正是他给我下达搜捕胡海狸的圣旨,我走以后,他就很快对懿哥一家人展开全部杀戮,等我闻知情况,一切都已为时过晚。”其实,只不过是凑巧的成分更多些,也许执行的臣僚有些顾忌萧宝融的存在,萧宝卷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
萧宝融还拿出萧宝卷灭萧懿满门的圣旨来给萧衍看。圣旨上写的,还没有萧宝卷本人解释给萧衍听的详细,清楚,纡回有情呢,干巴巴、冷冰冰的表面文章,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萧衍看两眼,还没有读完,就把手上的圣旨起身放到旁边去。
人都死光,更何况萧懿已死,再处决他的全家人,还有什么大不了的,萧宝融解释得很清楚,人之常情,远灾避祸,太指望他能做些什么事,本来就不对,再责难他,也无事无补,死人活不过来,萧衍只好作罢,难发不出去,只得叹一口气,“唉,这件事,再怎么说,也无可挽回。皇帝哥哥在气头上,难免发出酷刑令,谁让我哥私放胡海狸一命,惹下这么大漏子呢。”不原谅萧宝卷,难道还能怎么样吗,他不是先头早去找过他,照样无果而终嘛。“谢谢萧衍你理解。”萧宝融真的感动,萧衍还能体谅萧宝卷,并且把一部分责任推到萧懿头上,实在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