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另一个问题,“玉儿住别的宫殿,那么,就不再住皇上的寝宫?”她的意思,是问萧宝卷与潘玉儿分开住,皇帝舍得放弃这个宠妃?不象呀,如果打算放弃的话,何必再给她建造奢华无度的宫殿,他可不是大方的主儿。
“听传言是,皇上也会搬过去住,贵妃娘娘喜欢住哪儿,他就跟着住哪儿。”这种事,没有形成事实以前,萧宝卷自己的选择,只能最大程度听他寝宫的宫人议论议论,不可以太当真,当然,就目前的情形来看,应该就是真事。
“唉。”潘太妃长叹一声,然后用手捶桌面,“这可如何是好,我大齐、我潘家怎么出现这样一个魅主惑上的妖妃。”“妖”?无意中说出“妖”这个字,更引动潘太妃无限暇想:潘玉儿到底是人,还是玉狐狸,或者别的妖?她无从判断。不过,她现在左右着萧宝卷,也就是左右着大齐政局,如果确有其事,就是个妖,那可如何是好?
潘太妃都没有主意,别人还能怎么样潘玉儿呢。上次侍卫与大内密探刺杀潘玉儿的事,不能成功,还可以怎样做才可以成事。
“不了解真象的世人,都羡慕我们潘家,还以为我们潘家祖坟上冒青烟,才能生出贵妃娘娘潘玉儿这样一个好女儿,可以深得皇上专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太阳不敢给月亮,就连皇上很多时候都心甘情愿归玉贵妃管教。又有谁,哪里会知道,我心里有多苦,多愁,多郁闷哪。”潘太妃从不把个人、自家利益当回事,过于忧国忧民,便只剩下忧。
褚令璩要比潘太妃无奈得多,潘玉儿的存在涉及到她的切身利益,她有可能由于她皇后地位不保,其实现在也是名存实亡,“不用说奢侈的宫殿,就是一顿饭,一个菜,皇上也很久很久没有和我亲自吃过呀。”在萧宝卷还没有当皇帝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就已经很冷淡。
“皇后娘娘还是想开些吧,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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