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被冻得浑身冰冷,她向后退出去一步,“太妃,臣妾讲的有哪里不对,敬请太妃示下。”“你对对付玉儿,倒是很用心哪,几乎刻不容缓,她就是你的眼中钉、肉中刺吧?”潘太妃目光如炬,嘴也不饶人,心里更明白。
“太妃冤枉臣妾,臣妾更是为太妃出口气,为我们大齐为大齐百姓为皇上的万年基业着想啊,不愿意被贵妃妹妹一个人破坏掉。”说得这样冠冕堂皇,褚令璩很担心潘太妃不怎么相信。潘太妃又不是傻子,当然对褚令璩持怀疑态度,从她质询的神色里就看得出来。褚令璩连忙加上一句最重要的,比较是她心声的话,“当然,贵妃妹妹失宠,对臣妾也没有坏处,正好太妃所说。”好处有很多,就是不能拿到人前讲清楚,特别是面对的还是潘太妃,明白人,尽管去体会,却谁也管不着;不明白的,且糊涂着,谁也不管他。――还有谁不明白呀。
“皇后近来被禁足,就不要没事儿也四处乱跑。”训斥还是一如既往。必竟也是一个帮手,有时候可以借用得上,太过分的话,潘太妃就不说,褚令璩来干什么,仅仅是对在萧宝卷跟前出卖她向她表示歉意?恐怕没有这样简单,来看看她现在惨到什么状态,也是她的主要目的吧。
“臣妾遵命。”表面上,还是要服服帖帖的,“臣妾是来向太妃领罪的,不管臣妾为了什么,必竟向皇上实话实说,害得太妃――”“事是我做的,就应该由我来承担后果,我也主动向皇上承认了事实真象,你说与不说都一样。皇上要怎么做,能不能理解我的苦衷,那是皇上的事。至于太妃宫前的侍卫,是皇上为以防万一再出现什么他不希望出现的事情,才设立的,来监督我的,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否则还能怎么样,随他去吧,只要他高兴就得。”潘太妃确实管不了呀。
“太妃一心一意只扑在皇上和大齐江山社稷上,令臣妾令大齐百姓十分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