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一幕,房内的胡海狸暗自冷冷“哼”一声,他看不惯萧宝卷的这种行为。其实,他又能好到哪儿去,两个人彼此彼此,半斤八两,差不多嘛,谁也别抱怨谁。当然,他们俩也说不上话呀,见面只有一个可能性,无非就是开战。
萧宝卷开怀,潘玉儿态度也不错,他必竟是为她才这样做的事,把叶思凡埋进皇宫大内,怪难为他的,“皇上真好。”“玉儿夸朕,朕好喜欢呢。”萧宝卷刮一下潘玉儿的小鼻子,彰示宠溺,“玉儿,我们回寝宫吧,别在冷宫这儿呆着,这还埋个――让人多不舒服,我们走。”他当然要带潘玉儿一起离开。
“只有你才以为不舒服吧。”潘玉儿回望一眼,可不是“叶思凡”的坟头,而是房子,胡海狸会不会不舍,他们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做,他应该很想――她吧。这不是肯定的嘛,只是胡海狸现在毫无办法而已,他的心伤,远比潘玉儿想到的多得多。
萧宝卷才不理会潘玉儿的耶揄,“走吧,这又没有什么好玩的,跟朕回去。”他拉起她来不由分说就往外走。“我过些时候再看来你哈,思凡。”趁还没有被拉出院门去,潘玉儿喊一句,这话,当然是说给房间里的胡海狸的,她不认为一个死人还能听得到什么。更何况死人其实还不在这儿。萧宝卷心想:一堆羊肉馅,有什么好陪的。他嘴里才会说。
出来冷宫,萧宝卷的心情更好,虽然潘太妃的所作所为他很不痛快,潘玉儿的留连他不愿意接受,不过,行刺的凶手都找到,正法,免除后顾之忧;所谓叶思凡的坟墓,她也看过,还没有任何意见。而与潘玉儿不清不楚的几个男人吧,叶思凡,胡海狸,萧懿,都死了;萧衍自动请求外调,出任南康王,不在京城;萧宝融自己根本不成气候,完全不用担心。一切都是那么完美,什么事情都不成问题,尽可以放心,怎能不令他神清气爽,心致盈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