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东西埋在一个地方,一直都会在,不挪动的话永远都会在,真象,也就不论什么时候都能简单调查清楚,不用着急,尽可以慢慢溜达。
下面乌呀呀跪一大片,这人比上朝的大臣多得多,烦得多呢,有什么大事呀?偏好清静的潘玉儿可不习惯,她讨厌地皱眉,撇嘴,“你要干吗?”也就是她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萧宝卷想干些什么。下跪的宫人大部分可都想得到萧宝卷的用意,不等他开口,就有人抢先奏报潘玉儿遇刺的整个经过,总比被问到才回话,要好得多。
萧宝卷阴沉着脸,听完管事太监把事发的前前后后详细讲述一遍,首先责问的,还是他们回禀得晚,“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回报朕,还得等贵妃亲口说,朕亲自问?”
“皇上回宫来,一下御辇,就直奔贵妃而去,也没有容我们开口讲话的时间哪。”没有人不想打报告,的确是萧宝卷找潘玉儿太急,没有给别人时间,他一责罚,责罚的可不是责任人,经常是全部,而且还很有可能就只是杀头,谁还敢隐瞒不报,或者稍微拖延时间啊。
好象确实是这么回事,许多大事件当前,小差错也就不再追究,潘玉儿就坐在身边,近在眼前,萧宝卷心里直痒痒,真想只是抱紧她,尽情地风花雪月,成就一次次鱼水之欢,不知道为什么,只要看见她,他总有使不完的劲,起不完的兴,宠不完的爱,他还要和她独处呢,“你们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事发没有多长时间呀,这也是一段无头公案,还能怎么样,管事太监脸上冒汗,“奴才们把死去的那个侍卫管带,带去侍卫营,让大家逐一辩认,大家只清楚他是侍卫管带,并不了解更多更深层次的实质性内容,都不知道他受谁指使,听谁派谴。而其他线索,一点儿也还没有。事发也没有多长时间哪,皇上请放心,奴才们一定竭心尽力全面调查的,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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