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是草草整理一下,赶紧赶往太妃宫去。
在半路上,褚令璩正碰见褚令镁,“皇上也召你?”“是呀。好事还是坏事?”褚令镁还什么都不知道。这种危急时刻,褚令璩还不忘记讽刺,“上太妃宫见皇上,还有贵妃在场,难道还能是宠幸你的好事?当然是坏事,皇上要追查我们给贵妃在酒里下毒的事。”“那怎么办?”褚令镁十分慌乱,“我们躲躲吧,能躲到哪儿去呢?反正不见皇上也就是。”
褚令璩一把抓住就要往后退的褚令镁,拉她继续向前走,“这个时候,别掉链子,否则罪名很快就被坐实,死得更快。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你还能躲哪儿去?皇上召见,你不去,就是抗旨不遵,仅凭这一条,就死定了,知道吗?尽量别被皇上逮到任何把柄。”“知道啦,我听皇后姐姐的,皇后姐姐不用再拉我,我自己走。”褚令镁是真的不敢不去。
褚令璩这才松开手,“乖乖的,还有一线生机,否则你就等死吧。快点儿。”褚令镁就是扶不上墙的泥巴,干些坏事,害防碍她个人利益的人,她比谁都欢;扛个正事,她做不来。再做不来,如果必须牺牲一个人,褚令璩也会被褚令镁推出去,当然是万不得已时,不过,有可能就是今儿,一会儿,看情况再说吧。
“我们到时候应该怎么办呀?”褚令镁毫无主张,“怎么这样快就暴露?”“太妃公开找到我理论,暴露得能不快吗,而且皇上现在在太妃宫那里,太妃会全盘托出的,肯定不隐瞒。”褚令璩也很头疼哪。“那可怎么办?皇上会怎样罚我们?”褚令镁首先意识到要被降罪。
褚令璩狠狠瞪一眼褚令镁,“有点儿出息好不好,罪还没有被定,自己倒先这样认为。我们要尽量想办法脱罪呀,害死贵妃是有罪,害死玉狐狸不但没罪,还有功呀,更何况贵妃还安然无恙,难道皇上仅凭一壶毒酒,就可以重惩我们?闹将开去,让全国老百姓都知道玉狐狸一直在宫中,就是我们的贵妃娘娘,对贵妃对皇上没有任何益处,不要怕,看我的眼色行事就好。”“是,我全听皇后姐姐的。”在毫无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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