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朝中大臣,成天晚上――”
“够啦!”潘太妃打断国师,下面的话太不堪入耳,还是不要再继续下去。不堪入耳,更何况是入目,还是真实情况呢?。可是,要如何解决这些麻烦呢?“臣妾冒死恳求,也是为臣妾自己的小命着想,更为大齐江山、皇上的皇位万年永固,老百姓安居乐业着想,还请太妃趁皇上不注意,除掉贵妃,一了百了。”褚令镁再次整个人趴到地上,“如果臣妾的话有错有罪,就请太妃立刻赐臣妾一死。”这种话,还只有褚令镁说出口最合适,也只有她才更容易说出口。
“偷偷摸摸害玉儿?”潘太妃的脑子“嗡”地一下子,涨大好几圈,比刚才听到潘玉儿会在萧宝卷年老时控制他与大齐、恣意寻欢作乐还头疼。“如果贵妃还活着,臣妾恐怕还有许多人都要被她直接或者间接害死。”对于由于潘玉儿要死许多人的事,褚令璩不想潘太妃反对与迟疑,她给下定论。
潘太妃眼里的潘玉儿,还是那个美不胜收、娇媚可人、少不经事、任性的小女孩儿,是谁在左右她的命运,她又招谁惹谁,竟然要引来杀身之祸,不得好死,别人的命就是命,“妖孽”的就不是吗?如果她不是她的侄女,她完全可以放任不管;名义上是,又应该怎么办?就得死?
“总不能让潘家因为出来这么个女儿,就成为国人的公敌,在历史史册上留下千古骂名,皇上的江山,最后也被篡夺,还害人无数,终将害人害己。”国师把后果描绘到最严重。
“不用太妃亲自动手,只要太妃把贵妃引到太妃宫来就可以。”褚令镁对别人足够狠,一向从不手弱,从害死萧诵的亲娘王美人这件事上就可以看得出。潘太妃冷笑一声,“哼,怎么?让玉儿死在我的太妃宫,你们只是随便派个宫女,给递上杯毒茶或者毒酒,你们一个个逍遥法外,我一个老妇人独自承担害死贵妃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