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去啦。奴才该死,奴才得到消息时,懿王爷已经喝下皇上赐的毒酒,毒发身亡。”太监连忙禀明情况,由他们自己判断,在这种情况下,还需要为已死的人讲情,得罪萧宝卷吗。潘太妃捏呆呆愣在当场。国师低下头,唉声叹气,大齐痛失一将帅之才,还是重要的王,此事全因潘玉儿而引起,不知道将来她还要给国家给百姓带来多么大灾祸呢,后事不堪设想,让人不寒而栗。
褚令镁递个眼色,示意架住她的两个宫女撒手,她跪下去,双膝还没有着地,就“哎哟”惨叫一声,整个人匍伏在地上。宫女连忙去搀,她却用摆手的姿势,严厉的眼神,予以禁止,紧接着,人就嚎啕大哭不止,“太妃,你行行好,你一定要救救臣妾呀,臣妾就是给你做牛做马,臣妾都乐意,太妃你要是不答应臣妾,臣妾不象懿王这样,被贵妃叫人以莫须有的罪名害死,也非得被贵妃吓死不可。”
潘太妃忙上前亲自搀扶褚令镁,“快起来,你身上还有伤呢,别太难过,有什么事,我给你做主,这话怎么说的。”褚令镁拉住潘太妃,仿佛拉住的是救命稻草一般就不肯再撒手,“太妃,懿王刚刚在刑场上处斩胡海狸,还好心为他安葬,都被皇上赐死,虽说是打个败仗,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死呀,臣妾私下里盘算,这肯定是因为得罪贵妃。臣妾今天也得罪过贵妃呀,贵妃会不会也让皇上要臣妾的命呢?臣妾好害怕。臣妾宁可清清白白死在太妃眼前,也不愿意被皇上胡乱安些罪名赐死,太妃,你要不能救臣妾不死,就给臣妾一个痛快,臣妾宁愿死在太妃手里。”她这是要把萧懿被赐死的罪过,一定加诸于潘玉儿头上,而句句话又不是没有道理。
褚令镁的目的原来在这儿,褚令璩掩口而笑,还真不能小看这个小丫头,越来越有心机,有一天,要是她们姐妹俩也成为敌人,可得小心她哟。国师也感到欣慰,是呀,要罗列潘玉儿的罪名,那还不容易吗,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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