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大板,皇上的意思是,臣妾打的是贵妃的人,打一个皇后不好意思,就对妹妹开刀,吓的臣妾呀,连情都不敢求,实在惭愧,臣妾对不起妹妹。”说着,掏出手帕来擦泪。
整个过程,果真如此吗?没有半点虚言?潘太妃不好下判断。涉及到潘玉儿的事情,她也不好管哪,上次替妃嫔要回礼物就是例子,她得到萧宝卷特殊宠爱,由不得她做什么主,她的脸色暗一暗,“你们找我来,就是为这件事?我可以听你们诉诉苦,但是,玉儿得到皇上百般护佑,我恐怕也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为你们讨回公道。”她从不徇私,不袒护自家人,也不愿意落下这样的话柄,也就对他们要求更严格,只不过潘家人都不在宫中,她的跟前,只有潘玉儿倒霉。
“臣妾并非为这件事而来,只是被太妃提起,臣妾才说道说道,忍不住还在伤心,才掉下眼泪,让太妃见笑。”褚令璩尽快把眼泪拭干净,要平心静气、郑重谈事情,“我们来,是有正经事的。”啊?她们受委屈,挨了打,都不是她们的正经事,那什么才是正经事?岂不比这个严重得多?再可能会让人很为难,也得听完再说,潘太妃正襟危坐,“讲来听听。”
“臣妾斗胆敢问太妃,贵妃真的是太妃娘家哥哥潘辉潘大人跟爱妾在外面生的女儿吗?”褚令璩直接切入主题。“这――”潘太妃一时语塞,萧宝卷要求她如此承认,她怎能食言反悔,而不实话实说,也不太合适,“皇后何出此言?”反正作为太妃,尽管端架子,就是不承认,也不否定,没有谁敢把她怎么样。
“太妃,臣有下情一定要回禀。”国师起身离座,跪倒在他刚才坐的座位旁。跪下,表示事情很严重,潘太妃不想看到,“有什么话,起来说,何必跟有罪的似的。”“臣不敢起身,还请太妃容许臣跪着讲完臣这一番肺腹之言。”潘玉儿必竟与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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