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催促。
要怎么说呢?潘玉儿走了,萧宝卷一气之下把叶思凡的尸体用冰一直冻在地窖内,回去以后,好好给安葬还不行,现在却不是时候,他不安地轻微摇晃两个人,呢喃,“在这个世上,你是叶思凡最亲近的人,你不在,朕不好随便给埋掉,你一走,朕就把他冷藏在地窖里,你放心,应该坏不了,朕还拿冰冰着呢。我们回宫以后,先处理这件事吗?”萧宝卷眼前就是一亮,这理由不仅充分,而且还可以用死人错开潘玉儿救助胡海狸的时差吧?。
谁知道潘玉儿不买账,她自有安排,活人当然比死人重要,“你安排一下,我先弄出胡哥哥,然后我们安葬思凡。”这样也行啊?萧宝卷无可奈何,身子更紧地贴靠潘玉儿后背,眼睛里失去原先灼烁的神采。一定要尽快解决掉叶思凡与胡海狸的问题,让他们最后彻底在潘玉儿记忆中消失才好。
丰盛的饭菜中间,萧衍以酒装醉,在国师面前大大称赞潘玉儿,“我见识过的女人也算无数,当然没有皇上多,皇上都可以为玉儿倾倒,更何况我乎。你知道吗,我的其他妾室已全部谴散,只有王妃与侧妃还留着,她们都有来历呀,是朝中重臣的女儿,但是,我自从看到玉儿,再也不宠幸任何女人。如果玉儿答应做我的王妃,我就把我眼前所有的女人都休弃,重臣算什么,如果玉儿要当皇后,只要有可能的话,我就把皇上拉下马,让他滚蛋,我来。”
“王爷,你喝醉了。”国师胆战心惊,浑身直冒冷汗,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无论是谁,也说不得呀。潘玉儿虽然单纯,可是架不住男人们都为她疯狂,她什么都不做,就已实现传言,祸国殃民,挑起皇室兄弟之间手足相残,有可能要引发全国性的战乱,“就当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王爷什么也没说过。”这不只是明哲保身,还确保萧衍安全,在皇室最重要的几个王爷当中,也包括皇帝萧宝卷,与不晓世事的下一代皇太子小萧诵在内,无疑,萧衍最和他合得来,最能够帮助他,以后许多方面他还得倚仗他,他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