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安;皇上如果昏庸无道,累死大臣,也不能力挽狂澜,扭转乾坤。”说话人心平和气,原国师却很害怕,把声音压到最低,是恳求的,也有严厉禁止的味道,“各位小声点儿,千万别再讲这种话,这话被听了去,还让我活不活哪,这样可以算作是对皇上的大不敬呢。”
有人还真不服气,更看不惯原国师在萧宝卷面前唯唯诺诺、噤若寒蝉的模样,“你看看你,面对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男人,至于吗你,还不如我们过得逍遥快活,跟我们一起遁隐山林,修行仙道得啦。”“你们是不是要我给你们跪下才肯闭嘴?我是请你们来帮忙的,不是拆我的台的。”原国师很无奈,如果不是特别要好的朋友,他绝对不会这样无奈与不客气。
如果不是特别要好的朋友,一听这话,早就转身就走,不再在这儿碍人家的事,就算是要好的朋友,也有不服不份的,“说说实话,就是拆你的台?。”“大家不要惩口舌之争。”有其中最长者出面调合,“三界当中,不管哪界的皇王地位必竟总是高高在上,大家不应该因为我们可以不在皇上的管辖范围之内,可以逃避皇上降下的罪责,就对皇上不恭不敬。大家此次聚在一起,到紫金山来,不就为了达成国师的心愿,也就是皇上的心愿,抢回潘玉儿,我们不要费力不讨好,肯为别人做事,反而被人家不但不说好,还怪罪,何苦呢。大家都规矩些,礼数周全些吧。”人们这才没有别的话说。
原国师所料不假,中央大帐正是萧宝卷的,萧懿的帅帐挪到旁边,给让出来。按规矩,原国师本来没有资格单独觐见萧宝卷,他邀来朋友帮忙,萧宝卷还得依仗他的道行,破解胡海狸他们的法术,经过请准,这才得以会面。萧懿与萧衍也在。“草民叩见皇上。”原国师远远就跪倒。他身后的道朋仙友则只是抱拳躬手。
萧宝卷食指揉揉鼻子头,斜眼看向原国师身后的几个人,他对他们的失礼,很不满意,还没有谁见到他不下跪,有时候潘太妃都需要跪,“你身后什么人哪?”原国师的朋友可不以为他们的礼仪有什么不对,萧宝卷不喜欢,他们看得出来,却不明白其中原因,还有,何必一定要讨他喜欢,他们又不是冲他来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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