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快说，别耽误功夫。”
牛头怪稍加呢喃，为了少挨痛彻心菲的整，不得不吐露心声，“主人胡海狸的黑玉家园在什么地方，我确实不知道，紫金山上很少有知道的，也许最重要的那么两三个比较了解，具体了解多少，详细不详细，我就说不好。”“是哪两三个？”萧衍直接上话，他正襟危坐，一直十分关注。
“别人不好说，最关注主人的是寒今洞的蛇精，她认识主人比潘玉儿还早得多，几千年前就对主人情有独衷，只是主人对她一直不上心。主人前段养伤期间，还主要是她在照顾，他们两个来往虽然算不上密切，可是比起别人来，必竟更近一层。如果蛇精都不了解，恐怕紫金山上没有第二个知道的。”出卖蛇精，牛头怪也是不得已，火烧的刑罚实在太难受，叫人生不如死，蛇精还是他暗恋的对象呢，他早就知道无缘，本不愿意眼睁睁看她受到伤害，现在，只能但凭她自己的造化。
“这样就很好嘛，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以后我们就是朋友，有什么困难，白道上摆不平的，尽管来找我。”原国师亲自给牛头怪松绑，态度和蔼可亲，脸上还挂有笑容，“告诉我，寒今洞在什么地方？”“它就在紫金山中央那片山谷最古老最粗大的柏树底下。使劲敲打树木三下，蛇精就听得到有客人来。”原国师又不是去做客，要抓蛇精好不好，知道具体地方，他自有办法引蛇出洞，“你先回去吧。打听到胡海狸的具体住处，早马上告诉我们，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样就放过我？”牛头怪有些不敢置信，也充满劫后余生的欣喜。“当然，你自己生活得好好的，没招谁，没惹谁，我们为难你干什么，我们只是想知道胡海狸把贵妃娘娘弄哪去，才找个山上的问问，好巧就是你。”是很不巧才对。
“哦。”确定要被放过，可以回归以前的生活，对胡海狸与蛇精的羞惭首先占据牛头怪的身心，也包括他的表情。这样的情绪，原国师看得到，猜得出，他安慰牛头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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