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把已死去的叶思凡卸下来,绳子解掉,刑具挪到边上去,找来衣服,正在准备穿;打来水,这就要洗脸。一个浑身被血包围的人躺在地上,潘玉儿本来走在前面,吓得她一下子躲到萧宝卷身后,“这是谁呀?思凡呢,皇上?”
萧宝卷摸摸鼻子,他心里惶恐,不知道潘玉儿会不会责怪到他的头上,到时候,他只有见机行事,尽量洗脱自己的罪名才是,他喃喃软语,“这个――地上那个人,就是叶思凡。”“啊?”潘玉儿仔细朝地上那个人望去。那个人一动不动,几个人围在他左右,看不大清楚,人们给他穿衣服,都穿不利索,有些困难。这是怎么回事?潘玉儿试图唤起那个人注意,“思凡,是你吗?我是玉儿啊,你起来找我呀。”
死人还怎么起得来,根本不可能会找人的,萧宝卷低下头,刚要亲自向潘玉儿说个明白,张一张嘴,又抬起头,递眼色给身边的太监。太监连忙代替萧宝卷向潘玉儿作出解释,“贵妃娘娘,大家认定叶公子是玉狐狸,对叶公子施予重刑,叶公子挺不住,最后――死了,其实――死了也没有多久。”责任,当然不可能有萧宝卷的。
“死了?”萧宝卷装作刚刚获悉消息的模样,面露惊讶。“什么?死了?”潘玉儿不可置信地盯向地上的人。衣服终于穿好,洗脸盆里满盆红,脸上的血道子粗细均匀、或长或短或深或浅有不少条,隐隐约约确实象叶思凡的样子。回想起刚才他浑身布满血污,整个是一血人,“啊”潘玉儿惊叫一声,向外就跑,她好害怕,就连萧宝卷的手一直在她手里,他被动地跟在她后面,都没有觉察到。
潘玉儿跑呀跑,停不下脚步,一个血人仿佛一直在她眼前晃动,怎样都去除不掉。“玉儿。玉儿。”看得出潘玉儿真的很害怕,萧宝卷心疼地叫,何苦让一个心无城府、不经世事的小女子亲眼经历那样残酷的场面,真是失策。潘玉儿这才木然站住,双手抚上自己的脸,闭上眼睛,她不仅只有恐惧,而且痛苦,一个好端端的人,叶思凡,难道就这样被人活活折磨死?
潘玉儿的手里还有萧宝卷的手,萧宝卷把潘玉儿搂进怀中,紧紧抱住她,给她以身体上并且希望也包括精神上的支持与抚慰,“玉儿,别怕,都这样了,人死不能复生啊。”“你也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为什么不救下思凡?”潘玉儿生气,向外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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